&esp;&esp;“祈愿,那颗钻石你要拍吗?”
&esp;&esp;赵卿尘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祈愿观察黛青的视线。
&esp;&esp;她放下望远镜,眨了眨微微酸涩的眼。
&esp;&esp;祈愿应了声:“昂,看情况吧,但是听噱头,我挺感兴趣的。”
&esp;&esp;祈愿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喜欢特殊的东西。
&esp;&esp;因为没人不喜欢唯一。
&esp;&esp;赵卿尘这边,不知道从哪弄了把扇子来,他一边扇,一边碎碎念。
&esp;&esp;“行啊,反正钻石现在从我家豪金展览着呢,你要是真想要,我可以帮你压压价。”
&esp;&esp;祈愿狐疑的看他:“又不是你的钻石,你怎么压价?”
&esp;&esp;赵卿尘闻言,眨了眨眼。
&esp;&esp;“东西在我手里,要是别人拍走,小心我清仓不发货。”
&esp;&esp;他话说的嚣张又幼稚。
&esp;&esp;将即将会拍出天价的钻石,比作廉价的仓库货。
&esp;&esp;祈愿无奈的气笑了下。
&esp;&esp;她摆手:“行,还得是你狗大户有招啊。”
&esp;&esp;说完,坐在祈愿右手边的宿怀就按照习惯,递了一杯装在酒杯里的——冰红茶。
&esp;&esp;他低声提醒:“宝宝。”
&esp;&esp;祈愿瞬间将注意力从赵卿尘那里抽回来。
&esp;&esp;“嗯?怎么了!”
&esp;&esp;多年好友如此没出息,被一个绿茶小白脸迷的神魂颠倒。
&esp;&esp;赵卿尘很看不过眼,但多多少少还是给祈愿留了点面子。
&esp;&esp;一来,是程榭上次被警告,所以赵卿尘潜意识里也记住了。
&esp;&esp;二来,这么大场面这么多人,如果要是吵起来,那他和祈愿的脸面还都要不要了?
&esp;&esp;嗡鸣颤栗一声,台上的立钟响了。
&esp;&esp;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聚集到了台上端庄美丽的女拍卖师身上。
&esp;&esp;“各位先生女士们晚上好,我是本次拍卖会的拍卖师,我的名字叫……”
&esp;&esp;随着一阵枯燥冗长的开场白,此次拍卖会的规则和介绍也慢慢在她柔和清晰的话语中被介绍清楚。
&esp;&esp;“本次拍品一共两百八十六件,起拍价不等,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价高者得,落槌无悔。”
&esp;&esp;拍卖会最枯燥的,就是竞拍的过程。
&esp;&esp;往往很多人都坚持不到拍卖会的最后,只在拍走自己心仪的东西后,就会中途退场。
&esp;&esp;所以一个拍卖会最重要的压轴就需要有绝对的特色,能够碾压前面所有的拍品,才会有人愿意为之停留。
&esp;&esp;祈愿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esp;&esp;很无聊,很困,但又不能走,因为等都等了,来都来了……
&esp;&esp;她栽着身子,头歪倒靠在宿怀的肩膀上,像没骨头一样。
&esp;&esp;祈愿拿着望远镜有一下没一下的看,很快,她手酸了,不爱拿着了,于是那东西便又由宿怀接替了。
&esp;&esp;他看上去要比祈愿靠谱多了。
&esp;&esp;手不会抖,很稳,而且也不会像祈愿一样动不动就喊累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