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面对祈近寒的“撒娇”,他有些生理不适。
&esp;&esp;“别死。”
&esp;&esp;祈听澜语气淡淡:“对风水不好。”
&esp;&esp;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屁话的祈近寒一顿,他眯起眼看着祈听澜,突然抬起了手:
&esp;&esp;“死嘴!”
&esp;&esp;祈听澜躲了,但没躲过。
&esp;&esp;他很不满的抿起唇看向祈近寒,似乎是想通过表情来谴责对方。
&esp;&esp;但很可惜,没有用。
&esp;&esp;因为祈近寒和祈愿一样,他们身上都有一个最重要的特质。
&esp;&esp;——不要脸。
&esp;&esp;晚上的时候,和宿怀在房间里打滚,又美美补了一觉的祈愿终于苏醒了。
&esp;&esp;她赖赖唧唧的趴在人家的身上,就连下楼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神的模样。
&esp;&esp;如果不是宿怀撑着她,毫无疑问,祈愿会从第一层滚到最后一层。
&esp;&esp;然后直接倒头就睡。
&esp;&esp;等了她一天,也骂了宿怀一天的祈近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esp;&esp;他低声骂:“蓝颜祸水,伤风败俗。”
&esp;&esp;他只字不提自己给妹妹找十个八个男人时候的事。
&esp;&esp;满心满眼都是该怎么处理宿怀这个祸害。
&esp;&esp;祈公馆的年夜饭一向吃的早。
&esp;&esp;祈愿的时间赶得很巧,睡醒后随便找个地方窝一个小时,就能直接吃大餐了。
&esp;&esp;原以为这么多人看着,祈愿最起码应该收敛一下吧。
&esp;&esp;却不曾想,宿怀刚礼仪性的打完招呼,就被祈愿一把推倒在沙发上了。
&esp;&esp;然后她像没骨头般,哎呀哎呦的直接把头倒在宿怀腿上了。
&esp;&esp;然后原本应该寒暄再客套一下的宿怀,也被迫放肆了一回。
&esp;&esp;这自然的模样,简直想让人翻白眼质问一句:
&esp;&esp;这是你家吗?!
&esp;&esp;祈近寒的白眼刚翻完,下一秒,祈老太爷看热闹的笑声就传来了。
&esp;&esp;他笑的随和,喝茶的样子看上去和普通人家的老人竟也没什么区别。
&esp;&esp;“小伙子,你很帅哦。”
&esp;&esp;听见他调侃般的夸奖,宿怀并未起身,而是尊敬的朝祈老太爷顿首。
&esp;&esp;“中人之姿,当不起您这声夸赞。”
&esp;&esp;祈老太爷啧的一声,还没附和的把话推回去,沙发那边的祈近寒就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esp;&esp;“哦,你是挺一般的。”
&esp;&esp;祈愿:“……”
&esp;&esp;祈老太爷:“……”
&esp;&esp;显着你了呗?
&esp;&esp;两人几乎同时翻了个白眼,但也默契的谁都没理祈近寒。
&esp;&esp;大过年的,懒得搭理他。
&esp;&esp;祈老太爷习惯性摸了摸自己刚刮掉的胡子,他看着宿怀,浑浊的眼中并不全然是慈和,反而还透着一股精明的冷光。
&esp;&esp;“小伙子,你喜欢我这大孙女什么啊?”祈老太爷笑眯眯的问:“她的性格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esp;&esp;有时候,真心话反而不宜说出口。
&esp;&esp;三言两语能表述清楚的事情,简化便是最优解。
&esp;&esp;所以宿怀没有说他爱上祈愿的过程,也没有说他曾经的痛苦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