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溪,饥不择食把顾焕给推倒了…
接着,好像还把顾焕的衣服扯烂了…
最后还拽着顾焕要这要那…
…
沈溪猛地一巴掌拍到自己脑门上,悔恨不已。
脸颊发烫,绯红从耳根爬到脖子,逐渐染遍全身,也让他身上昨日染上的印记更加艳丽。
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
沈溪这会儿真想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自己真是太禽兽了。
他这会儿根本无法面对即将醒来的顾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哥哥,现在却把弟弟给…
还是先溜为敬。
沈溪慢慢起身,准备从顾焕身上跨过去的时候,一阵腰酸腿软,差点整个人栽到顾焕身上。
吓得他赶紧腰部使力,稳住身形,尽量不弄出声响。
只是这一下,腰更酸了。
沈溪轻轻下床,揉着后腰。
而床上的顾焕慢慢睁开眼,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
…
顾焕刚想张口说话。
沈溪惊得直接跳起来,“闭上眼,不准看!”
说着,不等顾焕反应,一把抓起床上的锦被,眨眼间把自己裹成蚕蛹,不漏一丝出来。
只是一下子,顾焕就暴露在他的眼前了。
…
沈溪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移开视线,试图找一个东西给顾焕盖上。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昨日床上只有一床被子,而这唯一的被子,就裹在沈溪身上。
站在床边,视线瞥到床边的床幔。
他从被子里伸手一只白皙的胳膊,用力一扯,床幔落了下来,盖住了顾焕整个人。
这力道大得连床杆都折断了。
趁着顾焕被盖住,沈溪赶紧逃出了内室。
等顾焕从床幔里出来的时候,沈溪早就不见了踪影。
原先打算跟沈溪以后就像普通的夫夫那样相处的顾焕,一时不知道沈溪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这是害羞了吗?
睡完人就跑的沈溪,忍着身体的不适,准备去城外监工。
今天他没逞强骑马,而是让桃红找马夫套马,坐马车走。
桃红还不解地问:“少爷,不是一向爱骑马的吗,怎么今日突然想坐车了?”
沈溪斜眼瞪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少爷能告诉你为什么嘛。
恶声恶气冲桃红,“快去,惯的你,哪那么多话。”
桃红被赶走,走的时候还在嘀咕,“今日少爷瞪我一眼,都满眼风情,跟往日不一样,难道是昨晚…”
她那恍然大悟的声音,被沈溪听了个真真切切,沈溪气得把手里啃了一半的果子砸在她头上。
桃红“哎呦”一声,吓得赶紧逃走。
沈溪一整日都在外面晃悠,说是去监工,实际上净胡思乱想瞎琢磨去了。
他就是不敢回家,躲着顾焕而已。
顾焕在家等了一日,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沈溪才踩着落日余晖归了家。
等到沈溪回了家,顾焕才吩咐厨房上了饭菜。
走到沈溪身边,理了理他有点乱的发,“溪儿,还没吃饭吧,快过来吃。”
沈溪偏过头让开,走到一旁,语气有点僵硬,“我,我不饿,你吃吧。”
话刚说完,屋内就安静了下来,静得让沈溪有点不安,又转头看了看顾焕。
屋内亮起了灯,而顾焕背着光的身影看着好像有点孤独,沈溪一瞬间就想冲上去安慰他,但是又深深忍住了。
这一团乱麻的关系…
顾焕见沈溪看过来,眸光深深,声音有点暗哑,“溪儿是打算不认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