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枯坐一会儿,沈溪等了等,也没等到曹国舅的其他要求。
这是不行?
大概是感觉到沈溪质疑的目光,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维持着清冷风姿的曹国舅恼怒地让沈溪躺在床榻上。
“闭上眼,不准动。”
沈溪从善如流,“装死尸,我懂!”
曹国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就当他看着沈溪闭上双眼,一动不动之后,终于慢慢俯下身。
然后…
就失去了知觉…
沈溪看着被自己一手刀劈晕的曹国舅,伸脚把人踢到了地上。
拍拍手起身,然后花了半宿时间把整个卧房,里里外外每一寸地方都翻了个遍,还真的找到了不少好东西,甚至还有一间密室。
第二日,曹国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而沈溪也在旁边安睡,但是昨晚自己到底是怎么睡过去的?
听到曹国舅醒来的动静,沈溪也慢慢睁眼。
娇嗔道:“国舅爷,您昨晚怎么就晕倒了呢,人家,人家还以为…”
曹国舅打了个寒颤没吭声。
他自己的身体确实有毛病,昨夜估计还是不能接受。
“你…你退下吧。”
见曹国舅没有起疑,沈溪磨磨蹭蹭起床,然后退了出去。
沈溪退出去后,曹国舅揉了揉酸软的脖颈和腰背,感觉这一晚睡得都不太好。
当然睡了一晚的地板,能舒服就怪了。
又过了一天,曹国舅还是不信邪,明明他对沈溪是有兴趣的,怎么会不能人道呢。
到了晚上,大管事直接端进来一晚迷药。
曹国舅又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交代沈溪喝下去。
沈溪:…,还是打算迷晕啊。
你这口味,啧啧。
毫无意外,曹国舅再一次被沈溪劈晕了。
只是这次沈溪把他屋里小巧的值钱的玩意全都搜刮了,连带密室里的金子也一起装了一麻袋。
没想到外表看着仙气飘飘的人,内里最喜欢的还是金子。
奈何手不太够,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拿走。
沈溪把东西都塞到麻袋里后,看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曹国舅。
这样就走,太便宜他了。
***
曹国舅是被一杯水泼醒的。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人绑了手脚捆在椅子上,嘴里也被塞上了东西。
而沈溪就站在自己面前,笑得不怀好意。
“呜呜,呜呜~”叫不出声,也喊不来人。
沈溪绕着椅子走了一圈,“这里可是你的密室,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曹国舅挣扎着使劲扭动了一下身体,“呜呜,呜呜”
不顾曹国舅的挣扎,沈溪直接从屋里找来一把精致的匕首。
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北燕人,都喜欢往匕首上镶宝石。
“花里胡哨。”
说完抽出匕首,刀刃贴着曹国舅的脸,慢慢移动。
“你不是喜欢摸别人的脸吗?我这样摸你的脸,你喜欢吗?”
曹国舅吓得根本不敢摇头,他拼命向后躲,但是身体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根本躲不掉。
内心狂喊:住手啊,我也没拿刀摸你的脸啊。
刀刃划过脸颊后,沈溪走到曹国舅的身后,刀尖在两只手上轻轻划动。
“咦,是那只手指,摸我脸的?是这只吗?”
话音刚落,一只食指掉在了地上,殷红的血从断指处一滴一滴滴落。
落在暗色的地毯上,消失不见。
曹国舅疼得满头是汗,牙关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