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顾焕进门,慌忙把册子藏到了身后。
顾焕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人还算清醒,见到沈溪的动作,也没有拆穿。
而是倒了一杯酒递给沈溪。
沈溪接过就准备独自喝了,被顾焕一把摁住,然后自己的胳膊绕过沈溪的胳膊。
“合卺酒是这么喝的。”
只是沈溪刚喝到嘴里,还没来得咽。
顾焕的脸就压了过来。
隔了好一会儿,沈溪的脸上慢慢染上了潮红,顾焕才放开了他。
也不知道喝到肚里的,到底是自己杯中的酒,还是顾焕杯中的。
顾焕摩挲着沈溪嫣红的唇,戏谑笑道:“是这么喝的。”
沈溪瞪了他一眼,“你懂得还挺多。”
只是眉目含情,没有凶狠,倒是多了几分风情。
顾焕笑着从他身后抽出小册子,瞄了一眼封面。
“懂得不如溪儿多,还需要多多学习。”
沈溪见他把册子拿了出来,伸手抢过,尴尬地塞到了枕头底下。
“我就随便翻翻。”
只是顾焕将人直接压到了床上,“无妨,我们一起学。”
沈溪忍着要把人掀翻的冲动,还在神游要不要先把灯熄了。
“溪儿。”
顾焕的一声呼唤把他拉回了神。
“夜深了,该歇了。”
随后被拉回的神,又失了神。
芙蓉帐暖度春宵…
…
第二日,沈溪揉着酸软的腰,想要起身。
却跌坐了回去。
他望着大红的帐顶,一阵懊恼。
听到动静的顾焕从外间进来,端来了一碗暖粥。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沈溪挪着起身,任由顾焕喂自己吃。他现在是真的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胳膊都不想动一下。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末了,”顾焕一边温柔地喂他吃饭,一边答道。
巳时?
这都快晌午了,他还躺着没起。
顾焕大概是看出他的懊恼,温声说:“想着你到清晨才睡,就没叫醒你。”
“你还好意思说?”沈溪倏然抬头,满眼都是控诉。
看着沈溪满眼的羞恼,顾焕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对不起,是为夫错了。”
这一下沈溪更恼了,“那你错哪了?”
“错在不该拉着溪儿要了一次又一…”
沈溪赶紧伸手堵住顾焕的嘴,“你读的圣贤书都去哪了?怎么如此…”
顾焕搅了搅粥,“圣人也教我们‘食色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