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匀熙查看手机导航的动作停顿在半空:“井秋甜,你认识的。”
沈潮放缓车速:“好。”
15分钟後到达。
初匀熙下车,把沈潮的外套脱下来搁在副驾。
“冷吗。”沈潮把玫瑰从後车座抱下来,又打开副驾门,拿出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
“谢谢。”初匀熙手里还抱着蝴蝶兰,穿衣服不太方便,空着的那只手接过玫瑰,直接背对着沈潮。
他心领神会,把外套轻轻披在初匀熙身上,还顺便把袖子交叉系了个节。
靠得很近,除了交织的花香,他仍然嗅到她身上独特的清甜雪松香味。
“花能拿吗,需不需要叫你朋友下来。”
“可以的。”初匀熙两手各自抱了一束花,“谢谢你,下次我请你吃饭。”
花团锦簇,她白皙的脸颊似乎染上一层花的颜色,娇艳清雅。她仰着脸看向他,水亮眼眸在晚灯映照下湿漉漉的。
沈潮笑了一下。
“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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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秋甜今天没有打Switch,横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满脸甜蜜地发消息,初匀熙开门的动静惊得她一把坐了起来。
初匀熙抱着两束花用脚勾开门,她忙走过去帮忙接过花放在茶几上。
“Ohmygod,哪个幸运儿能被神选中,让天使收下他送的花。”井秋甜凹着古怪的译制腔,“审美还不错啊,这两束都挺好看的。”
初匀熙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脸色温温柔柔荡漾着喜悦,还没开口,井秋甜擡着下巴指向她身上披的白色外套。
“这衣服谁的,你出去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有穿外套。”
初匀熙也随着她的视线侧头,她把卫衣拉下来收在怀里:“沈潮的。”
“你竟然是跟他出去的。”井秋甜惊讶,看着眼前的玫瑰花,“怎麽,他说是想送给你的?”
初匀熙乖巧得点点头。
“行吧,不过你们这进展神速啊,还一次性送给你两束花。”井秋甜走过来挨着初匀熙坐下,“他有给你表白吗。”
初匀熙想了想:“没有,好像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话。”
井秋甜胳膊肘推推初匀熙:“诶,你别陷太深了。”
”知道啦。”初匀熙笑笑,然後转头看向她:“你怎麽样,刚刚进门我看你笑得那麽开心,跟他和好了吗。”
“什麽和没和好。”井秋甜装懵。
井秋甜不想说,初匀熙打趣了一下没多问。
她看着搁在茶几上的两束花,被包装在雪梨纸里娇艳得绽放,她起身,从储物柜拿了两个花瓶,准备去厨房简单清洗一下。
水流汩汩地流经指尖,初匀熙突然想起邹杰名电话里说的那个一直给她送花的男人。
是在说齐肆吧。
她给齐肆打掩护的动作确实很容易産生误会,在他们专业小范围内可能也传过不少谣言,尽管只要有人在她面前起哄,她都会告诉他们,她跟齐肆不存在任何恋爱关系,以後也不会有。
就是不知道他们信不信。
初匀熙把两个花瓶清洗後放在厨房台面上,走回客厅,拿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给齐肆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齐肆哥,以後不能帮你送花了。】
发完消息没看回复,她直接拿过两束花来到厨房,动作轻巧得把花束拆开。
又在花瓶里接了适量的纯净水,把之前插花用剩下的保鲜剂加在里面,然後依次修剪好花茎插进瓷瓶。
香槟玫瑰和蝴蝶兰瑰丽芬芳丶婀娜多姿地立着。
窗外月色柔和,潺湲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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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中午,初匀熙跟沈潮约好了一起吃午饭,11:45下课,他在学校门口等她。
他怀里又抱了一束花,浅粉色的郁金香。
初匀熙接过之後有些害羞:“以後别送花了。”
“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