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没追到。”
被冷不伶仃一问,齐肆愣了一下,开口,有些惆怅:“害,还能是什麽,不喜欢我呗。”
沈潮盯着对面的初匀熙,篝火烧得正旺,不断蹦出火星,她偏头正跟井秋甜说着什麽,看起来没注意到齐肆的话。
他眼底泛起神经质的笑意,眯了眼睛,仰头灌了一口啤酒。
手指无意识拨弄易拉环,发出一声脆响,很细微,在烧得噼里啪啦地火柴声里不明显。
周齐光拍拍兄弟的肩膀:“我来,我初。。。。。。”
话没说完,被井秋甜捂住了嘴巴。
井秋甜小声斥责:“你干什麽呢,人家妹妹还在呢,说话没把门是吧,是不是想分手了。”
周齐光可怜巴巴地辩驳:“我话还没说完呢,说不定我说得不是那个呢。”
井秋甜轻蔑地笑了一下:“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有,你怎麽知道我以为你想说得是什麽。
”
周齐光:糟了。
瞧见两人的嘀咕,初匀熙偏头问简晨:“要不要先回家,我送你回去。”
“我还想玩。”简晨望着初匀熙。
初匀熙看了眼时间,晚上10点了,已经过了简晨奶奶给她订的夜归时间。
她跟简晨商量:“明天还可以玩,再晚点你爷爷奶奶该担心了,他们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简晨今天还没收到电话,她来之前告诉爷爷是跟初匀熙姐姐一起,还有沈潮哥,毕竟都认识,家长放心了不少。
但还是收到了催回家的短信,不算急切,但还是担心。
“好吧。”简晨拿起手机看了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起身站起身朝剩下几个人说了再见。
想到她的岁数,衆人也没有挽留。
初匀熙也站起身,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沙子:“你们玩,我先把简晨送回家。”
齐肆招呼道:“好嘞,早去早回啊。”
初匀熙点点头,被简晨牵着往岸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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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个人,游戏也不太能玩下去,人太少了,井秋甜开始跟周齐光腻腻歪歪。
没人限制,剩下三个人开始沉默地喝酒,而知道齐肆酒量的人,早都顾不上他了。
于是他灌了自己一罐半的啤酒,开始脑袋发昏。
醉了。
他开始抱着旁边的祁司氧哭哭啼啼,鼻涕眼泪全摸在别人身上。
祁司氧挣扎不掉,喝醉的人手劲儿还挺大:“兄弟,你酒量差成这样,你还敢喝酒啊。”
齐肆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麽,只一味地干嚎。
旁边的沈潮还捏着啤酒,他酒量好,也没怎麽喝,现在清醒着,看着齐肆发酒疯。
齐肆干嚎过了,开始说话,一开始叽里咕噜听不清在讲什麽。
後来祁司氧凑近去听,大概听出个所以然了,齐肆在讲自己暗恋的故事。
“去年夏天,我去书店,买,买书,她就站在书架旁,阳光打在她脸上,透过玻璃,哥们,你知道吗。”齐肆冲祁司氧打了个酒嗝儿,熏得祁司氧想一巴掌把他掀飞,顾及人道主义忍住了。
“你知道多美吗,金色的,阳光是金色的,睫毛也是,她的头发是棕色的,她是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