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显得有些急切。
他没有回答,等着她说话。
“我。。。。。。”
初匀熙声音止不住颤抖。
走廊灯熄灭了,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很小的台灯,灯光太微弱了,但仍能看清她水亮的眼眸,湿漉漉得,微扬的眼角含着鈎子。
她最後没说下去,垂下了眼眸。
甚至连风信子都还握在手里。
但在下一刻,她往上踮脚。
沈潮感觉一片湿热柔软印在自己的唇瓣上。
她望着自己,连声音都不再颤抖,又轻轻唤了他一声。
“沈潮。”
“你喝醉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却喑哑,眼眸沉沉得看着她。
逆着光,初匀熙看不清他的面庞,但她感觉沈潮没有拒绝。
她大着胆子,踮脚勾住了沈潮脖子。
纸做的白色风信子轻轻划过他的後背。
“我没有。”她轻轻开口。
空间被拉远,没关窗,风吹动了窗帘,流进潺潺月光。
沈潮不再克制,拦腰将她抱起,单手关了门,把她温柔地放在床上。
还接过了她手里拿着的白色风信子搁在床头,闻了一下,有股橙花味,应该是初匀熙喷了香水在上面。
月色作为打底,他轻轻吻她,吻得小心翼翼,只描摹着她的唇形。
像羽毛在瘙痒,初匀熙笑着把他推开。
他有些疑惑,停下了动作。
初匀熙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怎麽像小狗一样。”
两人对望着,台灯早被沈潮关掉了,只有被风吹开一角的窗帘,透进半米月光。
初匀熙尚未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是吗。”
像打开了阀口,又或者像指示。
他撬开了她的牙关,温水煮青蛙般越吻越凶,划过她敏感的上颚,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又适时推出,牙齿轻轻厮摩着她的唇瓣,像在啮咬丶吞噬。
她手攀着他的肩膀,被吻得喘不上气。
沈潮松开了她,手指使了巧劲轻轻扣住初匀熙的下颌,她迫不得已张着嘴,能看见里面小巧的红舌和那日瞧见像吸血鬼般的虎牙。
他擦拭掉留在唇边的津液。
让她稍微平复了气息,下一秒他又深吻了上去。
手轻轻往下游走。
放置在她腹上,几乎覆盖了她的腰腹,对比之下略显粗糙的掌纹,他感受着掌下细腻而微微颤动的皮肤,然後向下用力。
她颈肩向後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泪水止不住从眼眶中滑落,她兴奋得颤栗又憋屈,一口咬在沈潮的肩上,咬得带劲,尝到了嘴里铁锈的血腥味。
她又轻轻舔舐。
“别舔。”
一声喑哑的声音响起,沈潮眼眸深深的看着她,带着浓稠的欲望。
她才发现沈潮停止了动作,只感受的到明显地跳动。
风又吹起了窗帘。
後半夜,呜咽声从未停歇。
-
翌日。
初匀熙几乎睡到中午才醒来,身上干爽,旁边没人,她的被子被人掖得好好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了,床头摆着的瓷白花瓶。
瓶中插着一束新鲜的白色风信子,浓郁清丽的花香卷席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