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的心揪起来。
左等右等,终于看见公子的身影。他脊背没有平时挺拔,远远地,脸色有些苍白,南星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想抱住公子,却又停住了脚步。
周围太多人,总归是不好的。
她只看着他,唤了一声“公子”。
他看着她,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声音带着疲倦,“好几天没有洗澡,别抱了。”
“我不嫌弃你。”南星小声说道。
两人肩并肩走到马车旁边,南星看见了两位熟人,王麓霖和张鸣之,二人朝她们走过来,朝谢景恒作揖,“这些日子多谢谢兄照顾,改日我们再登门感谢。”
王麓霖和张鸣之等人没有了阻碍,靠着真才实学进京科考,他们家境一般,囊中羞涩,若是没有谢兄资助帮忙,他们无法如此顺利地参加科考。
几人寒暄了一下分开了,考了几日,几乎都累到了极点,需要好好休息。
马车之上,南星挨着公子坐,手环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处。
谢景恒低头看了一下她,道:“之前是谁嫌弃我身上有汗味?”
南星知道他还在计较春猎那次,真是小心眼!
“我不记得了。”
谢景恒头靠着,缓缓合上眼,实在是太累了。
马车停下,他方才从短暂的睡眠中醒过来。
常妈妈早已经备好了洗澡水,南星伺候他洗好澡,陪他用了饭,二人躺在床上,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他就睡着了。
南星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正在熟睡的谢景恒。
手指触碰着他的额头,天庭饱满,天资聪慧,眉毛浓而舒展,眼皮上隐约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那双眼神定而稳,清楚自己要什麽,目标坚定,自律清醒。
滑过他的高挺的鼻梁,十分标准的悬胆鼻,中年运很好,富贵双全,人中深,子嗣好。
南星的手指停在他的唇上,太累了,唇上有些起皮,低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他睡得很沉,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南星由心评价,嘴唇薄,薄情!
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有些扎手,下庭生得很好。
公子後半生的运势一定很好。
南星躺在他旁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不知不觉睡着。
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南星早早醒了,躺了一会儿,身旁人迟迟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自己呆不住了,掀起被子的一角,准备起床,旁边的人动了一下,翻了一个身,半压在她的身上,头在她的颈窝处蹭了一下,声音有些闷。
“乖,再陪我睡一下。”
南星闻言,停止了起床的意图,躺了回去。
压在身上的人却是不安分起来,手探到了衣服下面。
不知摸到了哪里,娇喘声,双腿蹭着床单。
他擡头,吻落在了她捂着嘴的手背,再往下,衣衫剥下……
光影变换了位置,南星身上的衣服一件不落,散落在床上,只好用被子遮住下面的光景,眼神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