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相信。
没什么是比失去性命更可怕的。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如果有比死更可怕的事,那一定是不情不愿、饱含痛苦地死去。
他会不会对她幻术呢?操控她的心智、控制她的行动、左右她的想法。。。。。。但是,普通的幻术是没法对她起效的。
[别天神]
在鼬手上的那只眼睛或许可以。幸好,宇智波泉奈还不知道它的存在。
等她拿到了那只眼睛,一定要给所有人都来一别天神!
阿宵恶狠狠地想到,面上尽量保持平静:“我知道,你可是我召唤出来的。。。我当然信任你。”
泉奈垂眸掩住眉眼,浓密的睫羽扫过她颈间。竟低声地笑了起来。
细碎的、从他喉间溢出的笑声,就贴着她的血管,缓慢而轻盈地游弋回响在她耳道里。
他笑什么?
抬眼,她看见青年弯起的眼眸,宇智波如出一撤的黑眸里倒映着她的面孔。
“可是,阿宵。”
泉奈轻轻柔地唤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害怕。”
。。。。。。
他什么意思?!
是在说她胆小如鼠吗?!
眼底的火气再也没办法掩饰住,阿宵一个激灵,下意识抽出忍具袋里的苦无,想转过身一刀捅进他的心脏里。
但青年抱着她肩膀的手却猛然收紧力道,无法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来,她只好堪堪转了半身,冰冷的苦无贴上他脖颈。
一道血线缓慢地淌下。
被刀抵着,他也无动于衷。
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加明显了,他垂眼注视着阿宵:“为什么要这么害怕我?就像你所说的,我是你召唤出来的。换而言之——我的生命,是属于你的。”
“所以,我怎么会杀你呢。”
泉奈俯下身子,和她额头相抵着。两人呼吸交织,阿宵急促且紧张地呼吸声融进他平稳绵长的气息里。
他说的,阿宵一个字都不信。
“你不属于我。”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泉奈:“你自己很清楚吧。生命、行动、思想,这些,你的一切。”
“都不属于我。”
她终于指出这个此前一直被极力掩饰、但又在意的要命的问题。
捅破这层虚伪、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窗户纸,把这个事实直白地摆在二人面前,她敞亮地谈及起这个瞳术。
“宇智波泉奈。在我让你现世的那一刻起,你就完全的——自、由、了。”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个音节都透露着浓烈的不甘心。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尽管对自己的眼睛无比自豪,但也不由得怨恨起不受控制的瞳术造物、连带着也无法理解起这双眼睛。
凭什么不受她控制?!
如果被自己的瞳术造物杀掉,那也太可笑了!她的名字将被刻在宇智波的耻辱碑上,以此来警示后人,说:看,千万不要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