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不该就这样失明]
[写轮眼的结局,也不该是失明]
这是他流传下来的血继。
为了有对抗忍宗的势力,因陀罗曾用秘术,将代表着写轮眼的血脉传递给手下人。
只是那时他没想过,过去了千年之久,这支血脉竟会展成如此一个庞大的家族。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这血脉会有这么大的缺陷呢?难不成是他当初通过秘术传承下去的血脉就不完整?
就像一张白纸上,沾上一大块明显且碍眼的污渍,将这白纸损坏的不成样、都看不出本来的面貌了。
他静静注视着少女的眼睛。
瞳仁和眼白黑白分明,他知道这眼睛在查克拉汇聚过后会转为怎样的鲜红的色泽,也知道这瞳孔中流转的是什么样的图案——他其实,还挺喜欢她的眼睛的。
所以就会自然而然的想着、不想看见这样的眼睛坏掉。
阿宵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只是到底还记得她现在是在宇智波泉奈怀里,收敛着没出声,但红扑扑的脸颊已经出卖了她激动的心情:o39;什么?你说要帮我进化成永恒万花筒?o39;
她这时,又能o39;适宜o39;地想起大筒木因陀罗的身份了——这可是六道仙人的儿子!说不定他真有办法呢?他本人可就是直接进化到永恒万花筒的!
因陀罗收回手。
他眉头不宜察觉地皱起[不要这么称呼我]
似乎他最大的身份就是羽衣的儿子。终其一生也无法挣脱出那个男人的阴影。后半生都在为那个o39;一念之差o39;买单、还败在了他分出去的力量上。
死后这么久,直到羽衣成为一个o39;神话o39;的符号,他都还无法摆脱掉吗?
[不要这么称呼我]
他重复一遍[叫我的名字——不是什么神之后裔、更不是o39;六道仙人o39;的儿子]
诶。。。。。。他是不是生气了?
阿宵眨了眨眼睛,头往泉奈的衣领里缩了点,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因陀罗。反正她和他不需要面对面也能实现交流,所以只是专注地盯着他:o39;好吧,因陀罗。o39;
鉴于他的o39;识相o39;,阿宵立马改口,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提他的身份了。。。。。。但是。
o39;但是我总会在心里想到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o39;
人怎么能控制内心的想法呢?阿宵不服气地想到,鼻腔里呼出抗议的气息也加重了些,钻进泉奈的衣领里,对方飞奔在空中的身形滞涩了一瞬。
他顿了顿,什么也没说,只是度明显加快了些。
“阿宵,到家了哦。”
最终,他停在写着o39;族长o39;的院门牌前,轻声说道。
阿宵还揽着他的脖颈,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她直勾勾地盯着和她面对面的因陀罗:o39;可别光说大话啊,你有没有把握?o39;
[你忘了,我就是所谓的o39;永恒万花筒o39;,总会有办法的]
因陀罗淡淡垂下眼。
他没有永恒万花筒的概念,这都是后来的宇智波加的,万花筒就是万花筒,只是他们的眼睛有缺陷罢了。
但他还是这么说了,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就是这么个概念。
那他也姑且这么说吧。
而说起o39;把握o39;的话。
有关查克拉性质方面的事,因陀罗从来都不觉得是什么难事。对他而言,就和呼吸一样,是天生的、自然而然就能学会的事——有关万花筒的缺陷,应该也与此有关。
所以,他不觉得是什么难事。
但阿宵不这么觉得,她眼珠一转,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o39;因为他是永恒万花筒o39;?难不成永恒万花筒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存在吗?
这解释不禁让她浮想联翩起来。
是啊,她又没有永恒万花筒,说不定真的是因为眼睛进化到那种程度,看待普通眼睛的o39;高度o39;也不一样了!
不知不觉中,她又将永恒万花筒神话了几个层次。或许是因为那是她不曾拥有的东西,于是就会极尽世间所有美好之词去形容它——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嘛。
而且,可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说起永恒万花筒,还有一个人选呀。
于是她对着因陀罗扬起笑脸、非常真心实意的。
要不是因陀罗给她拓宽了思路,她还真以为这是件命中注定、无法挽回的事呢。
那就勉为其难地去向o39;前辈o39;们请教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