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宵眯着眼,捧着他的脸狐疑地看了两圈,确保他现在是o39;专心o39;的,才慢慢开口:“那好吧,我要说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项了,你给我认真点听。”
要不是这个步骤是必须的,她哪会费劲和他说这么多。。。真烦。
“我要你和我签【结婚契约】——顾名思义,是个有关婚姻的封印术。”
完了,她怎么又提到这个词了。
看着阿宵再次轻描淡写地提起「结婚」这个词,带土差点没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声音都有点变调了:“。。。。。。什么?你认真的吗?”
“不然呢,你难不成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这可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的o39;保险o39;方案,阿宵不喜欢被质疑的感觉,不耐烦地和他解释道:“你只需要说「我愿意」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咒印是无法解除的,就算你死后也会一直存在。”
想到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的情况,阿宵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还有,对任何一个「你」都生效。”
“你要对我宣誓的内容,全部由我来定。”
反正他都要死了。
阿宵用一种看将死之人的眼神打量了下带土,警告他:“别让我现你在骗我——要是你不是「自愿」的话,咒印没生效、浪费我的时间,我就。。。。。。。”
但说起要威胁他的话,她难免有点卡壳。
说什么?「我就杀了你」?
但就算给他成功种下咒印,她也照样会杀了他啊。
难以想出还有什么能威胁到带土的——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是个一无所有的男人。阿宵有点烦躁,转而一手钳住他下颌,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就把你碎尸万段!”
带土表情没什么波动,只是有点诡异地躲开了她的视线,微微垂下眼,睫毛颤颤。
“我没骗你。”
听到有办法o39;检验o39;他的真心,带土反而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她话语里的那个词、又实在是困惑不已,他有点难以启齿。
“。。。所以,这和o39;结婚o39;有什么关系?”
关系挺大的。
不过阿宵不这么认为,她不是很在意地摆摆手:“没什么关系,只是叫这个名字。”
是吗。。。。。。
带土这才能重新抬起眼和她对视上,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那还真遗憾。”
然后下一秒,他强装镇定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
嘶啦——
阿宵毫不犹豫两手抓住他沾着血渍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撕,脆弱的布料瞬间分成两半。
神威空间不存在自然风,但此刻,带土硬是感觉到有股冷风从他赤裸的胸膛穿行而过。
不是说没关系吗?!
他有点惊慌失措地想把被撕破的衣服拢上,但被阿宵看出意图,强行按住他o39;不安分o39;的手。
“你干什么?上一秒还说愿意,这就反悔了?”她不满地拧起眉,指责道:“宇智波带土,你这人到底还有没有信用可言了?”
有,当然有。
带土想说自己还不够有信用吗,他可是曾为了o39;信用o39;这种事赔了条命给她。。。。。。不过说出来,她肯定又要生气了。
毕竟那次使用的伊邪那岐,不是他自己的眼睛。
那确实不够有o39;诚意o39;。
虽然带土从未对挖走族人的眼睛而感到懊悔、或者是自责什么的,但也许是当下的局面实在有点出他的想象,他不知又怎么的、又回想起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