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根本不清楚这个世界的鼬具体做了什么、也不清楚佐助的经历,但从结果论上来,只有佐助从十年前的灭族事件中存活下来,那怎么看、也只能是鼬的o39;功劳o39;了吧?
——她当年的推断没有错。
选择用佐助威胁鼬交出止水的眼睛,确实是见效最快的办法。只是那家伙远比她想象的要更狠。。。。。。不,换种方式说,是她根本没认清局势,还以为事情只停留在种小打小闹的程度。
没关系。
就算这样,赢的也是她。
留在宇智波的是她、留在木叶的也是她。
而失败之际,被迫要捅一刀在意的弟弟、以此来掩饰自己真实目的的,是鼬啊。
。。。。。。
确实被她说中了一部分。
佐助回以沉默。
“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就在佐助身前响起,很近、佐助甚至能听清她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两下,微弱的震响响彻在空气中,他精准的捕捉到这声音,觉得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下去:“难不成是想让我别杀他?可你不也亲手杀了他吗?那还不准我动手?”
这样的话,还是听不见要更好吧。
涌入的记忆中,她确实就是个说话很不中听的o39;讨厌o39;家伙。所以佐助现在倒不会因此生气。。。。。。但他确实不是这个意思。
他抿着唇抬眸,望向她的眼睛。
“。。。。。。我的确原谅他了。”
再提起鼬,佐助实在是心情五味杂陈,声音也有些紧:“但那是因为我已经杀了他——在这个基础上,我不恨他了。”
恨也没有意义。
而且他只能代表他自己。
他并不能代表任何一个因此死去的族人,更别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鼬依然会坚持自己的选择、相同的悲剧仍会重复生。但这一切都被她改变了。而与之相对的「恶意」,也是她在独自承担。
所以她想复仇,自然也是理所应当。
他没有任何理由、立场和资格去阻止她。
佐助很清楚这点。
正是因为再清楚不过,所以总觉得很难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所以。。。。。。。”
他说得很慢,可能是觉得之后就没这样的机会了吧。所以就算是这样不愉快的话题,他也想和她多说一会儿话。
“我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
好吧。
听了佐助的回答,阿宵歪着头凝视了他的眼睛一会儿。又想起他刚才毕竟分给了她一部分六道之力、算是她能开启永恒万花筒的o39;原因之一o39;,决定还是不生他突然提起鼬的气了。
她蓦地又重新扬起笑来。
“你能这样想,那最好不过了。”
热切地抓住佐助的手,阿宵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下来,“不过你突然提这个干嘛?真是吓了我一跳。。。。。。”
身后似乎有谁不悦的视线、停在她和佐助相握的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