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不是全天、24小时、无时无刻都能注视着彼此吗!
居然。。。。。。居然可以到这种地步呀。
霎时间,带土一点也不气了。
看着阿宵蹲下坐在他身前,离得这么近,她被雾气笼罩的模糊面庞总算变得清晰了。
带土捂着吃痛的脸颊,忍不住想离她更近一点。
这正合了阿宵的意。
她捧起带土凑近的脸颊,像端详一件藏品般、左看右看仔细观察了一番。直白的视线从他眉毛到鼻尖、再从嘴唇到下巴,全部都仔细了观察了一遍。
这有什么好看的呀。。。。。。。。
红色蔓延上他的脸颊和脖颈,身体和呼吸的温度也迅升高起来。
阿宵感觉自己像在捧着一只烤红薯。
烤得很熟的那种。
“你干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
她伸手贴在带土脸颊上,对方竟也歪着脑袋、就这样靠在她手心里。
。。。。。。。他是不是有病啊!
阿宵用力拍走了他的脸。
“不是你先要摸的吗?”带土感到很委屈:“我只是贴得更近点而已啊。”
“。。。。。。我是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这他也没办法控制啊。
带土垂下脑袋,“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阿宵哼了声,伸手拽住带土的长,很粗鲁地把他拽得更近点,“你是我的东西——我想看哪里就看哪里,你少问这么多为什么!”
知、知道了啦。。。。。。。
带土眨了眨眼睛,含糊地应声:“哦。。。。。。那你想看哪里、看就是了。”
不过他的脸还是很红。
阿宵只能将就着这么看下去,捧着带土的脑袋,她大拇指按在他两边都很完整干净的脸颊上,像玩弄一块橡皮泥般、用力地揉搓了下,重重挤压着他的骨头。
真的好用力哦,就不能轻点嘛。
带土吃痛地皱起脸。
阿宵并不在意带土的反应,只是看了半响,突然问他:“你以前是长头、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是长。。。。。。后来怎么剪成短了?”
“因为后面变勤快、也更爱干净了,所以就把头剪掉了。”
终于不按着他的脸了,带土鼓起脸颊,很不着调地答道。
阿宵点点头:“哦,这样啊。”
她居然很轻易地就相信了!
深吸一口气,带土赶快补救道:“只是小一部分原因。主要的、还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变成斑了。”
阿宵其实不怎么关心这背后的原因,她依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只是在想。。。。。。”
在想什么?
带土竖起耳朵,听得很认真。
“还是长头揪起来轻松点,短不方便我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