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东西,小佐助不由得有点烦闷:“这几天生了什么?你知道她结婚了吗?”
少年脚步一顿。
两人滞在原地,少年佐助拧起眉,诧异地望向小佐助:“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看来他果然不知道这事。
“就刚才。”
他木着脸回答。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到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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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命硬啊,居然还没死。”
踏入只准许她一人进入的监牢,阿宵慢慢走到被绑在木桩上的人影前——或许是为了报复当年不慎进入他的月读空间的仇。总之,她选择了用相同的方式、将这份耻辱在现实世界中原原本本的还给他。
她抽出苦无,刀尖抵在鼬的喉结处。
这冰冷而尖锐的触感稍稍唤回了他几分神智,顺着身前若有若无的气味抬起头。然而眼睛也被冰冷的铁质眼罩封闭着,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封印,他什么也无法看见。
一片漆黑的世界。
被锁链束缚住的四肢早已麻木,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剩下抵着喉管的刀尖存在感是如此醒目。
慢慢往下滑。
利器并未贯穿他的脖颈,或许是留着让他说话吧?他慢慢想着,也感知到刀刃在继续往下滑,顺着身体的中线、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就此一剖为二。
嘶啦——
但实际上,也只是划开了他的衣服。
来见她的时候,穿的晓袍早已不见不翼而飞,倒是很符合这个名存实亡组织的现状。而现在,他身上仅存的贴身忍者网格内衫也被苦无轻轻划开。
柔软的手指点在他袒露的心口上。
身处冰冷的地下监牢,鼬几乎都要丧失对温度的概念。现在通过和她皮肤相触的地方,他对温度的感知能力又短暂地恢复了。
温暖的。
呼吸。
她的气味萦绕在鼻间,他的胸口又重新开始拥有生命力地起伏着,然后听见她说:“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就是了,我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
“怎么不说话?”
阿宵垂眸注视着他胸口狰狞的伤痕。
这两天当然没有任何人给他处理伤势,甚至没人给他送水送饭。然而就是这样的极端的情况下,他心口上的伤势也在慢慢愈合着。
就是血液早就凝固了,和贴身的网格内衫粘合在一起。撕下来的时候,似乎还着点新长好的皮肉,于是又造成了新的伤口。
粘稠的血渗透进她的指缝里。
阿宵慢慢笑起来,“是不是快渴死了?还是饿死?我一直在想,该给你安排什么死法好呢?你觉得哪种是最不能接受的?”
鼬没有回答。
于是阿宵拿了杯水,一手钳住他的下颌、用力合拢,强迫他张开嘴。然后粗暴地将水灌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