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哑口无言。
当初选择隐瞒下这件事,当然有他的考量在——正逢局势紧张之时,「别天神」万花筒的出现就是当下最大的变数。而贸然将这件事告知给她,会让局势脱离掌控不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将她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和鼬相比,她只是个从没出村、没出过任务、也没上过战场的孩子而已。
尽管知道她脾气有点坏。或许等有天她真当了忍者,做暗杀等任务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并不是世俗意义上那种o39;柔软o39;的好孩子。
但在止水心里,她一直都是个孩子。
没有力量的。
需要保护的。
所以她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而今他再睁开眼,一切已物是人非。
他心中需要保护起来的对象,已经成为了他立志要守护的村子的最高统治者。。。。。。说实话,这实在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止水叹了口气。
或许他该为自己过去对她的轻视而道歉。但若是现在直白的指出这点、她估计会生气吧?
“是我的错。”卷少年诚心地说:“是我的短视、愚蠢,才做出了如此错误的决定,竟然会选择隐瞒你。”
然而,这些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阿宵只笑了声,打断他的自贬:“行了,我不是来听你的道歉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明明就在意的要命吧。
“人是要往前看的。”
现今,过去这些年,竟换成她来o39;教育o39;止水了。阿宵说的心满意足:“如你所见,我一直在往前走,并不在意你们这些过去的旧事。而宇智波止水,你——”
止水安静地听着。
“只是个死在过去的家伙而已。知道如今我为什么要找你回来吗?”
他很捧场地问道:“为什么呢?能告诉我缘由吗?”
“我没必要告诉你。”
话说到这份上,她却别过头。生硬地转换话题:“走吧。现在,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第19o章
跟着她一同踏入幽暗的监牢,止水在这里又见到了死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
鼬看上去状态很糟糕。
但这应该正合她的心意。
止水沉默地看着她划开鼬的衣服,指尖点在对方胸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用力到粉润的指甲都全泛成白色,恨不得就这样戳进对方的胸膛中。
看上去很痛。。。。。。也有点不对劲。
止水默默移开视线,不过很快被她抓到这片刻的o39;走神o39;。阿宵转过头,朝他摆出个不太友善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些隐隐的警告意味。
“你想和他说些什么?”她的语气是种强行伪装出来的o39;温柔o39;,“说吧,我帮你转述给他。”
止水:。。。。。。
直觉告诉他,这种时候,最好还是别乱说话比较好。
他选择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