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流照是照顾指导她成长的引路人,与她志同道合的战友,让她领会何为道心的明灯。
同样,也是她可望不可即的丶名扬天下的师尊。
正是因为被赋予了太多意义,过去在姜流照座下百年,鹿鸣意始终小心处理着对姜流照的感情,压抑着不让它们蔓延生长。
正是因为尝过不敢靠近的滋味,鹿鸣意才知道这是多麽辛苦的事。
可她尚且能借着年少和门徒的身份,时不时去姜流照那儿假借师徒情谊亲近,见姜流照好似对别人更亲近,还可以怨怼发脾气。
那姜流照呢?
鹿鸣意对上姜流照的融融眼眸,那些疯涨的感情与渴望终于挣脱了束缚,被她们克制小心维系的平衡终于在今夜被打破。
她哑声说:“姜流照,你瞒天过海的技术可当真是登峰造极。”
接着,鹿鸣意吻住了姜流照。
她一开始是轻轻的吻,带着试探与琢磨,在姜流照的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拂过又落下。
可没一会儿,鹿鸣意便觉得不够,舌尖撬开了姜流照本就不设防的唇齿,勾住她的,细细交缠。
姜流照的身子稍稍绷紧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只是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温度犹如添了一把柴火,一发不可收地升高。
那放眼九洲都可称之为仙姿昳丽的面庞,此刻被大片大片涂抹上绚烂的红晕。
姜流照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双手依然回抱着鹿鸣意,甚至在唇齿交缠中,还能生涩地回应她。
这个吻持续了片刻,鹿鸣意退出来了点,却没有彻底离开,反而是一下下啄吻姜流照。
她垂眸看着对方含雾的眼眸,以及那之中包含着的迷离与绵密情谊,擡手用指腹轻抚姜流照的脸,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与明显滚烫的温度。
鹿鸣意问:“姜流照,可以吗?”
姜流照凝望着她,心头轻轻一跳。
眼前鹿鸣意的唇瓣嫣红水润,眼睛亮的不像话,紧紧盯着她。
紧接着,姜流照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急促。
她没有任何拒绝的念头,反而是想,她是她师尊,这种事,怎麽也该是她来吧?
可偏偏,姜流照觉得自己居然是使不上什麽劲儿了。
好像在方才那个吻和鹿鸣意炙热的视线中,她已经被抽走了大半力气,只能轻轻地喘息。
最让姜流照羞耻而不敢深入去想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
清寂近千年的身子,在一点点变得滚烫和湿润。
鹿鸣意耐心等待姜流照的答复,却见对方忽然握住了她抚摸她脸庞的手。
这次轮到鹿鸣意僵住身子了。
她眼看着姜流照靠近了她的掌心,低下头。有细小的丶难以看清的红润自她刚刚吻过的唇瓣中弹出,轻轻滑过她的指节。
柔软丶湿热。
做完这一切,姜流照的脸更红了。
鹿鸣意的手剧烈颤动起来,从未想过姜流照会有如此堪称诱人的时刻。
她不再犹豫,反而更为热情丶激动地吻住姜流照,轻轻一个翻身就将对方压在了身下。
接下来的一切都充斥着梦幻与热烈。
鹿鸣意的动作生涩无比,带着好奇而又温柔耐心,探索着姜流照的一切。
可即便是这般不得章法的动作,却依然叫姜流照难以承受。
好像她的任何一点动作,都能引来姜流照的剧烈反应。
那个威名赫赫丶清冷高洁的长虹剑尊,此刻在自己的门徒身下,柔韧却也柔软的身子任予任取。
姜流照一开始还能克制,可渐渐地,她喉间断断续续泄露出几声轻吟。
在彻底失控之前,她主动贴上鹿鸣意的颈侧,通过细碎的吻来压抑那些声音。
“师尊,我想听。”鹿鸣意也在轻轻喘息,吻住姜流照不让她逃离。
姜流照颤抖一下,语不成调:“别丶别在这个时候叫师尊……”
鹿鸣意吻了吻她滚烫的脸庞和耳垂,又变换了一下角度,笑问:“师尊不喜欢吗?我怎麽觉得师尊在口是心非?”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