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正宰很快又想到他已经搬到林杏杍楼下了,他站在她身侧,目光停留在她的无名指,空荡荡的一片,“不对,是我们一起回去。”
&esp;&esp;再次坐上他的车,那种莫名焦躁的情绪再次被点燃,车窗紧闭,分明没人说话,却无比恼火。人前,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心平气和;人后,他们是最陌生的老友,心怀鬼胎。
&esp;&esp;这世上最容易变质的就是爱情,明明知道回不到过去,还是一次次的心软,只能心慌地躲开每一次有可能的对视。
&esp;&esp;一起进电梯,一个六楼一个八楼,李正宰几乎疼到窒息,强憋着一口气走出电梯。林杏杍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电梯门一点点关闭,一种巨大的恐慌将他包围,推开消防通道的大门,一步三台阶,赶在林杏杍进门之前,搂住了她的肩膀。
&esp;&esp;眼泪砸到李正宰手臂上的那一刻,他终于没忍住哭出了声,这个背对着他的拥抱隔了七年。
&esp;&esp;他怎么可能放手。
&esp;&esp;一个月后,两人守着电视等最终播出的版本,林杏杍换上了睡衣坐在沙发上。
&esp;&esp;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好像就吃李正宰那套不要脸‘跪舔’的姿态,不然也不会以前每次有分歧,他姿态一放,身段一低,跪在地上扛起她的大腿,她就会忘记那些痛苦。
&esp;&esp;事情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
&esp;&esp;算了!她又不是尼姑,送上门的男人,她干嘛拒绝
&esp;&esp;这件睡衣不算日常但也称不上性感,只是长外套如果一不小心滑落的话,会露出里面的吊带背心以及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林杏杍很想刻意一点,但又怕太刻意了让李正宰察觉出什么。
&esp;&esp;这段时间任务卡在百分之五十,如果回不去,时间一过,快穿世界的账号划走余额,一旦欠债,她真的会死…
&esp;&esp;节目开始播放,他被主持人称为忠武路最性感的男人,听到这个称呼,林杏杍垂眸低语,“啊,你是最性感的男人吗?”
&esp;&esp;李正宰靠坐在地毯上,不敢回头。
&esp;&esp;她惬意地半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他的肩,他顺势靠过去,像狗一样在她的掌心来回轻蹭。
&esp;&esp;几乎是刚坐下,主持人就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他约会时会穿什么衣服,他的回答也的确没骗人,“我很久没约会了,记不太清楚了。”
&esp;&esp;所以现在这种情况算约会吗?
&esp;&esp;三个主持人,访谈类的节目,嘉宾就他一个人,几乎是刚避开一个危险话题,下一个就来了。
&esp;&esp;“那时候的隐婚新闻出来的一瞬间是什么感觉?”
&esp;&esp;“我们结婚那时候,前面根本就没有公开活动的情侣,我都不知道还有公开这样的行为,只是想着我们想结婚就结婚了。”
&esp;&esp;“那为什么要离婚?”李京奎继续追问道。
&esp;&esp;“要怎么说呢?感觉大家对离婚这件事情比我们两个人想的还要严重。”
&esp;&esp;“离婚也不代表我们就真的分开了,只是换了个身份继续守护彼此。”
&esp;&esp;“确实是因为我的经济出现了一些状况,那时候她一个人在英国读书,非常辛苦。我几乎没有帮上她,这点我是非常对不起她的。”
&esp;&esp;“但是现在,她也很有钱吧,我看报道她投资了不少项目啊,你能帮我们邀请一下,也来录节目吗?”
&esp;&esp;“不行。”
&esp;&esp;“为什么?”
&esp;&esp;“她现在出场费更高的,平时的工资比我今天出演的费用要高几倍呢。”
&esp;&esp;李正宰开着玩笑想把林杏杍的话题转走,但奈何主持人就是对他们俩的事情感兴趣。
&esp;&esp;他放下手臂,脸上是完全不加掩饰的笑意,反正这期节目播出,李正宰会彻底和林杏杍绑在一起。
&esp;&esp;“她是你的初恋吗?”
&esp;&esp;“对,我们是彼此的初恋。”
&esp;&esp;“现在也是?只谈过一次恋爱?”
&esp;&esp;面对主持人直白的提问,李正宰明显有些慌张,只能尴尬轻咳一声,红着脸傻笑,“嗯,我人生中大部分事情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经历,都是她。”
&esp;&esp;“哇,你确定这是真的离婚了吗?”
&esp;&esp;李正宰很清楚,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法律上可以分割财产,但有些东西早就融为一体,永远无法剥离。
&esp;&esp;沙发上的林杏杍已经趴在他的肩膀上,“原来我们的见面算约会吗?不算吧?”
&esp;&esp;她还是喜欢那款沐浴露,这会他被柑橘味环绕,早就失了神志,扭头就能看见她的睡衣下的起伏,晃的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