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门是不是被夜晚的风吹开了一条缝隙,床下散落着女人今晚吃饭时穿过的白色连衣裙,她背对着门,如瀑黑一直垂到了腰间,纤细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
夜晚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曲线纤细曼妙,昂贵的真丝睡裙还堆在腰间,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裸露在外,荡来荡去,刺激人的眼球,尺寸也恰到好处。
女人细腰塌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根手指并拢插在穴肉里,殷红的嫩肉外翻,水液慢慢往外渗。花穴看不见半根毛,干干净净。
“老公…”
深夜静谧无声,女人声音甜腻,还带着细弱的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折磨着神经。
床上还架着一部手机,就放在她的臀后。
“先用手摸摸阴蒂。”
男人含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漱月的脸颊热了热。
“不要…”她一边拒绝,一边又不受控制,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下敏感的肉珠,浑身又轻颤起来,嘤咛出声,浑然不觉身后那道视线。
贺炀最喜欢看她这副又纯又骚的样子,轻笑了声,又慢慢出声引导她。
“舒服吗,想不想让老公回去操你?”
“嗯。。舒服。”
她是在和弟弟打电话。
不知廉耻,在他的家里也敢做这些。
“那再放一根进去。”
“不要…吃不下了。”
她一边娇声和对面的男人撒娇,一边又诚实地试探塞进第三指。
花穴俨然已经被撑到了极致,箍着女人纤细的手指,肉壁被撑得透明,还在拼命收缩着,像是还渴望着什么。
汁水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涌,像是藏着泉眼似的流个不停。
贺政唇线抿紧,沉沉注视着这一幕,喉咙干。
忽明忽灭的光线落在男人高大冷肃的轮廓周围,原本细弱的呻吟声越来越重,手指抽插出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像是有所察觉,床上的人忽然转过头,朝门缝的方向看了过来。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他,女人杏眼睁大,表情写满了惊慌失措,粉嫩的唇瓣颤抖了下,大概是不知道门为什么会开着,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她大约是想把手指抽出来,可花穴裹得太紧,一时拔不出来。
或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她猛然夹紧了腿,阴蒂措不及防受力。贺政看见一股清亮晶莹的液体骤然喷溅而出,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夹腿,把自己弄到潮吹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