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天满毫不畏惧地迎着防守,直接单掌重甩,故意用最大的力气,将球直挺挺地砍向面前的高墙!
砰!!
一声巨响!!
球从人墙上弹起,第一次向上反弹到如此高度,高高地旋转于空中,飞向音驹的后场。
“是界外!”夜久瞬间判断弧线,“不用救!”
音驹追球的步伐一停,警惕地望着球打在后场边线之外。
电子记分牌上的比分立刻跳至1:0。
“打手出界!”主持人语速飞快地解说,“果断迅速的打手出界!本场第一分由音驹高校拿下!”
户美队员的手掌被撞得生疼,心脏突然猛跳几下,一抬头撞上一双黑色眼睛,对着他们紧盯不放。
不知何时,音驹的一年级生站在离球网很近的地方,他小幅度昂着头,睥睨又张扬,嘴角上扬挂起不善的冷笑。
“喂。”
黑发少年轻轻地转动手腕,像是指尖握着刀刃一般,迸发出冷冽而嚣张的气场。
“还在狗叫什么。”
作者有话说:
黑尾(欣慰):我就知道伊吹这孩子随我~
夜久(愤怒):没礼貌!快道歉!!
海(慈祥):小孩子最好还是不要说脏话哟。
ps:
1。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给户美推磕头认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这真的只是游戏常用垃圾话——没有任何不尊重的意思啊啊啊
2。后天见^_^——
分割线——
第54章低谷
“他有打到我的手!”
天满听见户美的拦网选手举起右臂,对着高椅上的主裁判大声说。
这次球的轨道变向相当明显,裁判当然会扬旗将球判给音驹,可被打手出界的户美队员依旧主动汇报,甚至向裁判深深鞠躬。
然后又给天满鞠了一躬。
“很厉害啊。”
说话者是户美的主将大将优,他前一句声音很高,能让裁判听见,而后一句却压得很低:“但明明有球路还不打直线球,是不是紧张了?”
“……”
天满顿时觉得自己格局小了,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一样——威慑性的打手出界反而成为对面讨好裁判的手段。
而且认真琢磨出来的垃圾话还被对面无视了!他专门思考了一分钟才想出来的绝妙垃圾话!
吃瘪一次就有第二次,之后的许多球他们像两面派一样,非要站出来表现自己。
遇到触网违例他们自己承认,打手出界也主动上报,扣球打中音驹的身体也会迅速道歉……明面上是这样,可在近距离的对话却夹枪带棒地嘲讽。
而反观音驹这边,虽然和平时一样打球对敌,但被这样衬托之后,反而显得没那么规矩,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都略显粗鲁。
对着裁判非常礼貌,对着敌人却偷偷嘲讽,户美使场上的局势在悄然之间逐渐改变。
但无论是裁判还是观众,对于户美的做法反而高度赞扬,甚至能听到背后观众席传开的夸耀声,而面容严肃的裁判也在他们鞠躬时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音驹这边还在消化信息,而另一边的户美的谋划还在进一步展开。
上周音驹拿下上届IH四强后,同在C组之中,他们一开始就对这个对手充满警惕。
户美对待每一个对手都相当认真,教练和排球部全体部员会花时间找出可以利用的弱点和漏洞。
音驹以前的比赛资料有不少,但队员更新之后,那个初露锋芒的一年级新生的资料竟然只有这么一份——预选赛第一日最后一场的录像。
“轻松打赢羽山证明音驹今年的实力不容小觑。”户美的教练说,“他们之后的对手综合实力都不如羽山,极大可能会势如破竹地打到C组出线战。”
沼井和马点头:“音驹的防守本就是全国级别的水平,但以前进攻并不出彩,没想到今年的新生正好弥补了他们攻线上的空缺。”
“这不可能是初学者。”大将优望着录像,除了意外只有惊叹,“他这个球路——太老道了。”
“但初中联赛没有这个人,包括其他赛区。”广尾说,“不信你问潜——他们是一届的,不可能没听说过这个人吧。”
一年级的主攻手潜尚保小幅度地点头:“的确以前没见过,至少关东这边没有。”
“那怎么解释两三个月练成这样?”
“那种漫画里的剧情——什么排球名将含恨转世,重来一次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大将优表情复杂,瞪着瞎编乱造的广尾,把话题从怪力乱神拉回科学现实:“可能是音驹挖来其他赛区的特招生——我得去给黑尾打个电话。”
大概过了几分钟,户美的队员们翘首以盼,只见主将推门而入,表情黑得跟锅盖一样。
“黑尾说——伊吹天满是自己考进来的,原先是经理,感觉能打排球就让这人试了试……没想到这么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