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学校他只见过孤爪前辈穿着制服、运动服和比赛的队服,他一进门就觉得像是解锁角色的新卡,忍不住用余光瞄着那个方向,所以瞬间捕捉到上楼的身影。
“正事是补习!”他推了推紧盯烤盘的灰羽列夫,向着孤爪夫妇说,“抱歉,叔叔阿姨,我们得上楼了。”
“啊啊,差点忘了。”列夫一拍脑袋,“还以为是来烧烤。”
健太郎和纱织表示没事,并且认真表示——等他们研究出怎么加工成品羊羹后,会送到房间去给他们品尝。
“小铁,麻烦你带路了。”
“没事的。”
黑尾对孤爪家很是熟悉,他们两人的来往基本都是黑尾来研磨家,因为研磨太不喜欢动弹,即使是挪移到隔壁。
他从小学开始便经常来打扰研磨,甚至摸黑都能从大门找到幼驯染的屋子。
出客厅上楼左侧最末尾的房间就是孤爪研磨的卧室。
整间卧室不大,大概是天满租房的二分之一,家具摆放和大多数年轻人的格局很像,只不过每个角落都透露着有游戏宅的微妙感。
尤其是墙角的一个巨大柜子,摆着手办、轻小说等等,只能说乱中有序,但其中几层中倒是整齐,接连摆着一排又一排的游戏卡带。
“好多……前辈不会卖二手吗?”天满好奇地研究着,他只认识几个经典的游戏,但许多他都不曾见过。
“会卖。”研磨点头,“只会留下有趣的。”
很多人都有奇怪的收集癖,对于研磨而言也是如此,他便喜欢收集各种有趣的游戏。
但他作为高中生零花钱有限,他会把无聊的游戏果断地二手卖掉,但有趣的游戏却难以舍弃。
即使玩到通关、玩过所有支线、达成全成就,他也会把它们摆在柜子的角落里囤积着。
因为有趣的游戏太多,所以留下的也太多。
“啊!”天满突然用手指点着柜子的玻璃,“银月暴击!”
“……”研磨昨天整理房间,的确把那本漫画也随手塞进去了,“是。”
天满顿时与有荣焉,仿佛他和《银月暴击》都被归到有趣的那边——虽然第一册单行本并不是出于他手。
“第二册已经在筹备了。”他干脆剧透道,“大概下个月会上架。”
黑尾把研磨屋内的矮桌从床底搬出来:“那不会更忙吗?”
“会的……要调整一些地方。”天满说,“但编辑都会给好意见,照着修改就行,再画个封面页和结尾的福利回合,一般是介绍绘画过程中有趣的故事,或者回答读者问题,我专门画了小短漫哦。”
音驹排球部的主将一边听着一边眯起眼睛,竟是忧愁。
“你这几天有在学习吧。”
“……”
漫画家刚刚还在炫耀自己的漫画进度,此时身体却失去骨头一样不自主地压低,根本不敢看人。
“直视我!”
“……”
漫画家的脸都要害怕地贴在桌子上,一动不敢动,开始装死。
黑尾怒极反笑,看向另一个人:“那你呢,列夫?”
“嘿嘿,有让我姐姐带我背单词!”列夫得意洋洋,“大概一天十个。”
黑尾笑容僵硬:“会不会有点少呢?”
“嗯……那以后我努力一天背二十个!”
“二十?不,今天你要在我的看守下背两百个。”
“No!”灰羽列夫使用着他为数不多掌握的英文单词,表达着自己的痛苦,“Youbadbad!”
“谓语呢??”
“谓语是什么?”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纷纷叹气,度过一周这两个人的学习进度竟然为零,那证明他们今天的任务更是难上加难。
“研磨,你负责天满,我负责列夫。”黑尾迅速分配工作,时间紧迫不得浪费,“总之今天必须让他们有所进展。”
“为什么自顾自把高难关分给我?”
“我知道你一向最喜欢挑战最难的boss。”
“这一点都不慈悲为怀。”
孤爪研磨望着身旁的漫画家,那家伙就坐在离他几十厘米的距离,还在桌上趴着装死。
好吧。
他其实有提前准备对敌资料。
但此时此刻,音驹的大脑经过严密的计算,突然觉得那些资料并不管用。
还不如现在立刻去学影分身之术,将伊吹天满的考试一手包办——这才是效率最高的解决办法。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让大家近距离围观大学生赶ddl(救命)但总算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