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报告!”鉴识科人员急匆匆行至目暮警官等人面前,他所负责的区域是阳生租住的酒店公寓,但他离开前,太宰治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耳语了一阵子,而习惯性听从侦探们吩咐的小警察,将信将疑地按照太宰所说的行事。
“已搜查过嫌疑人大江真斗下榻的酒店。”大江真斗是头牌阳生登记在出生记录本上的名字。
“没有任何发现。”
“但……”
他说:“在太宰先生的吩咐下与酒店前台人员沟通,发现大江真斗先生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每日居住在酒店。”
目暮警官大惊:“什么?!”
而阳生的表情也变得很难看。
一般情况下,牛郎店头牌的经济能力都很好,但因长期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没空打理起居,不少牛郎都选择住在高档酒店,由专业管家打理生活,时至今日,夜世界的头牌住酒店已成为一种风尚。
也有可能是,这些地方更方便“枕营业”。
鉴识科人员继续说明:“酒店门口的监控也拍到了阳生先生,我调取了近一个月的相关监控记录,发现上月19日、22日、23日、27日,还有本月的2日、5日、8日、9日,阳生先生被女伴送至酒店门口后,在附近游荡一圈,又选择离开。”
太宰冷不丁地插嘴道:“应该是步行,而非坐计程车吧。”
鉴识科肯定道:“没错。”
到这里,阳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二字来形容了,青青白白,不断变化。
松田阵平果断打开了手机地图,搜查酒店附近的住宅区,他的手指灵活,划动界面也很快,配上敏锐的观察力,很快找到了目标。
那几乎是在这片地区价格最低廉、最鱼龙混杂的公寓了。
“喂。”被以为是黑警的粗鲁警察来到阳生面前,晃了晃手机道,“是这里吧。”
看似问句,语调却笃定极了。
“不过……”目暮警官问,“太宰老弟是怎么发现的。”
而且……
为什么头牌牛郎会住在贫民窟,他的日流水不应该很高吗?
松田阵平说:“是手表吧。”他看向太宰治。
松田阵平是一个精通机械的天才,上至炸弹,下到电视机手表大哥大,都逃不过他的魔爪,故对钟表的内外结构,他有不亚于专业人士的敏锐判断,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门道。
太宰治却说:“不,我可没那么专业。”
松田阵平嗤笑道:“得了吧,你看了他的手腕好几眼。”
小庄也与有荣焉地补充道:“作为侦探,太宰老师拥有广博的偏门知识,在红酒、宝石与手表的鉴定上都有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