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源于血缘,她与太宰治都是boss的后嗣,只是跟不同女性留下的后代的区别罢了。
他们的辈分有差。
也有可能是基于抚育的养恩,又或者如同贝尔摩德心中始终没有被抛弃的最后一丝希望与善念,太宰的存在,激起了她的母性。
因此,她实际很记挂太宰!
跟琴酒一样,她并不认为太宰死了,但只要想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她就会陷入恒久的烦躁,如果没有死的话,人又到哪里去了呢?
这样薛定谔的存活,刺激着她心中牵挂太宰的一面,千面魔女连自己都不能骗过去。
看到贝尔摩德冰冷的侧脸,琴酒并没有收敛,他始终没有排除,这两人串联的可能!
于是说:“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
他可不怕贝尔摩德的冷脸,继续说了下去:“我会一直追在他的身后,寻找他活动的足迹,一旦如同地下的老鼠冒头,这枚暴烈的子弹会穿透他的太阳穴。”
琴酒说话真的很文艺!
贝尔摩德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倏尔笑了,嘲讽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觉得他活着,应该去找他,而不是对着无关的我放狠话,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找不到尊尼获加?”
琴酒没有被激怒,相反,他冷笑着说:“激将法对我没用,贝尔摩德,不如看看你气急败坏的脸吧,如果耽误了明天的任务,我同样不会吝惜给你一枚子弹,就算是boss对你另眼相待也没有用。”
两位有权有势的代号成员激烈地交锋着,别说其他人噤若寒蝉,就算自恃老资格的枡山宪三也不敢说一个字。
当然,除了他们太剑拔弩张,就是因为尊尼获加这四个字了。
他不在,又好像无处不在,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看到尊尼获加的影子。
对他的敌人来说,这让人感到恐怖,但如果跟他站同一个阵营,或许是安心吧。
不过,枡山宪三并没有感觉到安心,对尊尼获加,他还是很恐惧的,只是通过今天的会,他对自己的命运预见了七七八八,觉得尊尼获加提醒的没错,组织真的要他的命。
如何躲过来自组织的暗箭,成了最新的命题。
在回去的商务车上,他坐在后排,手指利落地打出了一排字——他正在用手机编辑邮件。
犹豫了再三,措辞改了无数版,还是向那不存在的空白发出了一封幽灵邮件。
他感谢了尊尼获加的提醒,决定投入对方的阵营,要求只有一个,在组织的狙击下保住自己的命,当然,如果他现在的会社以后还归他就更好了。
枡山宪三还是很贪得无厌的。
尊尼获加回消息并不快,又或者,这是一种心理战,总之,快要下车的时候,对方的邮件姗姗来迟,又像挤牙膏一样,只有几个字。
可以。
怎么理解,是可以保住我的命吗?
枡山宪三迫不及待地追问:“我应该怎么做,尊尼获加!”
这下子对方没有轮回了,回的还挺快,就是内容,让枡山宪三像吃了一拳。
等待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