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潺潺静了一下,很快又犹带惶恐地询问。
&ot;应该吧,但首先要找到正确的谜题呢。&ot;
探扇叹了一口气。他实在很不会猜谜啊,所以,他才会带那个人来。
&ot;把希望寄託在蒲歌身上吧——毕竟,她是解谜的高手啊。&ot;
「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
「呜呜,生生,你真好……」
「就跟你说不要连现实也叫我生生啊!」
透过电话沟通的两人,各在一端持着手机,操纵人物缓缓向前。
其中,儘管透过电话,海棠的人物依旧挨浮生挨得很近,彷彿不那样做下一秒就会被不知名生物抓走一样。
而现实的浮生所说的话,无疑令海棠震惊。
「咦?但是现在……」
不还算是游戏吗?
因为,总是浮生。总是浮生自主设下了很多限制,画下了很多界线,规范他不可在现实与他主动牵扯,不可不因公事私自找他,不可不分时候打扰他,儘管两人距离极近,也不可随意透露与他认识……不可以这些不可以那些,说这些的人总是他,而这回,主动突破距离的人,也是他。
海棠依旧彷彿能够看见……现实里的浮生若梦瞇起眼,向他浅浅微笑的模样。
「知道了~那……阿笙?」
「……这还差不多。」
深吸一口气,他以口型缓缓轻念那个名字。彷彿咀嚼在嘴里的词儿,是什么珍稀玩意一般。
他刚才用了什么口气,用了什么声音?有正常地说话吗?
有不露破绽吗?有藏好心思吗?
——只有我知道的本名,只有我才知道意义的特殊绰号。
这些,全部是你给的恩惠——你给的。
场景转换。一样的阒黑空间,一样的暗不见光,不一样的两个人。
四周阒寂无声,连通常会附带的背景bg也被消去,犹如落入水井的石子,再听不见一丝声息。
叶小荫儘管犹豫……还是决定发挥嗨咖精神说些什么:
&ot;话说,蒲歌妳……很少加入这种场合呢。&ot;
&ot;这种场合?&ot;蒲歌立马反问,看上去是真的不知道叶小荫所指为何。
叶小荫表示……x的,早知道就不问了。
他忘了不参加这种场合的人,一般来说是不会知道什么叫作「场合」的啊。
眼下,他们把观月留在原地,两人姑且向前走。毕竟,《清宵》里头要拖动一个人得花费极大力气,还不一定能成功。
叶小荫翻出白眼,理所当然不会显现到游戏角色上。
他面上还是十分友善、十分亲切地接话——
&ot;就是,很少看到妳参与帮里组织的团体行动,平常妳也总是待在链器房吧?&ot;
&ot;原来是指那个啊。&ot;
蒲歌吐了一口气,轻鬆的口气,彷彿放下心来一样……不,事实上,蒲歌始终如一使用同一种语气打字,连她的声音都没听过,叶小荫自也很难说明自己究竟从蒲歌的文字里头看出什么。
只能说,他如此猜想——蒲歌此时应该是稳稳端坐于电脑桌前,一丝不茍地正经打字吧。
&ot;就只是因为想要报答帮主的知遇之恩,仅此而已。你想听的是这种理由吗?&ot;
&ot;欸?什么……&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