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平之役后,征西军中对征东和中州的怨言渐起,但都忍着不发作。
若殷良慈伤重性命不保一事传出来,征西军定然愤慨难当,无论如何要冲征东和中州发泄一通。
大瑒刚收降示平,局势尚未稳定,不敢生乱,是也在捷报中含糊概过殷良慈失踪中毒等事,只称殷良慈无碍。
人又没死,不说无碍说什么
青云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可佑大瑒万岁无碍。
府中戒备森严。殷良慈的卧房,寻常下人不得进入,祁进混不到殷良慈近前。
这日,祁进终于挨到征西的人和秦戒的人撤走,院中留守只有陈王府自家的护卫。
祁进趁夜深,溜进殷良慈房中。
祁进从没来过此处,猜测殷良慈在里间。正欲过去,里间的人却突然出声道,“你们去睡吧,不用替我,今夜我自己守就行。”
是清冷的女声。
祁进乃习武之人,动作极轻,寻常仆从根本察觉不出,想来这人应该就是那个示平女子。
示平女子很是谨慎,半天不见答话便疾步走了出来。
屋中没有点灯,祁进闪身躲到暗处。
那女人四处不见人,心中生疑,转身去点灯,刹那功夫就被祁进劈中后颈晕了过去。
祁进将女人轻轻放倒,而后抢步奔至里间。
天历504年暮春,祁进终于见到了殷良慈。
殷良慈的右臂缠着纱布,睡得很沉。祁进俯身过去,伸手轻探殷良慈的鼻息,呼吸很弱。
“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你从刺台回来那会,怎么不来山上看我我准备了那么多菜,最后都便宜了留不住那丫头。”
“青云将军出手也太小气了些,一份生辰礼就抵了三年。”
“那女人从哪带回来的,嗯殷多岁,几年不见,翅膀硬了,竟敢背着我拈花惹草了。”
“殷良慈。”
“你叫叫我。”
“你看看我。”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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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ry我要小虐一下下了(雄鹰般的女人边写边落泪……
贺喜(上)
祁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