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终于听懂殷良慈在吃的是什么陈年老醋,抬手拍上殷良慈的掌心,笑骂:“小孩儿的醋也吃!”
殷良慈抿嘴不语,正待收手,却被祁进反手握住。
两人手上都有薄茧,一个是拿刀提剑磨的,一个是干活打杂操劳的。
掌心相贴,一时无话,床帐内复又温存。
祁进捏了捏殷良慈的手,低声哄:“那个银秤送出去了你急什么这个银秤早归你了。不是么”
祁进空着的另一只手指向自己,“喏,这个,归你。”
殷良慈心里温热,抬手褪去自己身上仅剩的里衣,与祁进拥在一起。
祁进没来得及脱下长衫,就这么顺着殷良慈向后躺了下去。
两人的身体都在发烫,祁进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提醒道:“你刚醒过来,我用嘴吧。”
殷良慈动作未停,他唇角贴上祁进额头,用膝顶开祁进的腿。祁进的腿有肌肉记忆,自然而然曲起。但祁进本人还在竭力挣扎,“你刚……”
殷良慈端着祁进的腿,大手拿捏着力度掐了祁进一把。祁进发出一声轻呵,顾不上自己要说的话,他仰面躺倒,听见殷良慈在他上方发出的呢喃:“你知道我这些年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不等祁进答话,殷良慈便道:“是在观雪别苑的软榻上,我听了你的。”
“祁进,我在边陲,每每梦见观雪别苑中你用脚抵住我那次,我都没听你的。”
“拽你的脚没拽动,我就将你抱了起来。然后把你箍住,让你坐在我腿上。”殷良慈这么说着,已经探进祁进身体。
久不亲近,祁进吸了口气,尽力适应着。
“拽你的脚没拽动,我便将你的另一只脚也拽起来,让你的腰悬在我身前。”
殷良慈又道出了另一种办法。他语气正经得像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他看祁进适应得不错,又送了一指。
“或者揽着你的肩膀,将你翻过去压上。”又一种。
殷良慈长指直奔柔软的某处,待他碰到,祁进整个人绷紧,终是抵不住,轻喘出声。
殷良慈亲了亲祁进的眉心,直到祁进拧起的眉重又舒展。
祁进不知不觉已经在殷良慈的安抚下卸下身体的防备,他修长的腿攀上殷良慈的背,“可以了,闭嘴。你刚醒,算我求你的,别做太狠了。”
殷良慈又放入一指,缓缓说:“我当时就跟中了邪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不准,我就等着。”
“我不是为了你身体考虑是哪个一病就倒半月,一伤就昏半年”祁进失笑,无奈的将手搭在自己额角,“你记恨了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吧”
“你收回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就消气。”
“哪句”祁进懵懵地抬起头,跟殷良慈对望,希望从殷良慈眼中得到提点。
殷良慈手退出来,带出些水光。祁进感觉到有什么更硬更烫的东西正一跳一跳抵着他身体,撒娇般跟他示威,雀跃着等待听到合心意的答复。
事已至此,祁进只得纵容。他弓腰亲了亲殷良慈的唇角,一本正经道:“我也想要你的,多岁。做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