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慈就着话头,煞有其事道:“石老板不知道征东征西是对家吗你可是我好不容易给征西挖过来的人才,怎能轻易让他们征东看见”
石翠烟心想也是,将白天见到祁进的事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祁进刚结束今天的活,嗓子喊得有些沙哑,但看到殷良慈过来,心情也跟着轻快了几分。
殷良慈走近祁进,摊开了手心邀功似的让祁进看:“喏。”
祁进看着便肉疼:“怎么弄的”
殷良慈:“我白天在营外,逮到一匹野马。骨架大,毛色好,想着你缺一匹好马,便给它套了回来。这马俊是俊,脾气也是真大,倔起来我都快拉不住,等给它驯服,我的手就成这样了。”
祁进怪罪道:“你也不包扎一下。”
殷良慈确实浑不在意,兴致盎然地问:“你猜这马是什么毛色”
“白色。”祁进答,“跟雪一样。对吗”
殷良慈见祁进猜的丝毫不差,笑着搂上祁进的腰,“说,你是不是在我身边放了眼线”
两人站在夜色里,殷良慈的小动作谁也看不见,只有他们俩知道这姿势有多亲昵。
“今晚家里来客,有佛跳墙。我让人单给你留一锅,你早些回来。”
“嗯。我等下再去新营转一圈,没什么事就回。”祁进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撕成两条,拉过殷良慈的手给他缠上。
“先就这么着吧,晚上再给你上些药。”
殷良慈点头,刚走出去一步又退了回来,“要不别看了,直接跟我回去吧。你要是放心不下,我让薛宁去给你盯着。薛宁成天住营里,闲着也是闲着。”
“赶紧走吧,堂堂大帅一步三回头的像什么样子。”祁进没好气道。
“晚上让你好好看看我什么样子。”殷良慈低头刮了下祁进鼻尖,不再耽搁,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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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跟媳妇一个单位就是好,能抱能亲能撒娇。
祁进看到殷良慈,心情好。
祁进看到殷良慈爪子受伤,心情差。
回信(上)
不知薛宁是不是有顺风耳,听到了殷良慈和祁进的话,祁进回去的时候非要跟着一起去。
祁进摸不着头脑,问薛宁为什么不回自己家。
薛宁耷拉着脸,说家里三天两头要给他说亲,不想回去。
祁进闻言心里一乐:“可你不是成天将娶媳妇挂在嘴上吗”
薛宁:“是啊,我是要寻的啊!可你是不知道,我家里给我相看的,没一个是我喜欢的。”
祁进了然,反问道:“薛将军喜欢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