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韧轻飘飘道:“你只用将人送去。送去之后,殷良慈自会有法子应付。再说,你管他伤不伤的,说不定人家大帅啊,还就好这个呢。”
祁二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讨问杜韧:“娘子,还得是你主意多。就是祁进这样闹,我怎么把他弄过去呢”
杜韧正专心描眉,从镜中瞥了祁二一眼,略有嫌弃地说:“这就难住你了有什么难的,祁进不过去,便让殷良慈过来呗。”
“随他使什么法子呢,偷的抢的、背的扛的,堂堂大将军,还能弄不走他一个祁进么至于弄走以后怎么在榻上办事,那就不是咱们该苦恼的了。”
祁二听罢,面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七日后,祁二借着自己益县县令之职办了个桃花宴,正式邀请殷良慈赴宴。
祁二为了防止出差错,提前用药将祁进放倒了才从府上带出来。
药劲儿太大,宴近尾声,祁进才醒。
祁进醒了以后见势不对,吵嚷着要走却被拦下。
众人都当他喝多了耍酒疯。但多的是人正撒酒疯,不差他一个。
殷良慈坐在桃树下小口喝酒,祁二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大帅,祁进醉了。”
殷良慈佯装不懂,伸手到处指:“这儿,那儿,还有那儿,不都是醉的么。我也醉了。”
祁二不得不再说得直白透明些,“大帅怎能醉呢臣还得托您将我那贪杯的五弟带回去呢。”
殷良慈挑眉一笑:“你们倒是够舍得。”
殷良慈面上在笑,其实心里凉透了。
这便是祁进的家人么。
他的银秤,从小到大,便是过的这种日子。
明知是火坑,还要将他往下推,竟是一点骨肉亲情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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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回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好多天了,招数用尽终于见到了银秤。
祁进:赶紧收拾收拾跟多岁去过好日子了,大办特办!
入夏(上)
桃花宴上,祁进从里间吵嚷着跑到外头。
祁进身后跟着好几个仆从,他们受祁二差遣,作势要拦祁进。
祁进不想让别的人挨到他,便索性往地上一趟,将酒疯撒了个彻底。
殷良慈将祁进从冰凉的地上拉起时,忍不住数落祁进:“地上这么凉你就躺,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