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被殷良慈吼得清醒了几分,正色道,“吓一吓就够了。我刚上任没几天,这已经算出格的了。”
“你刚上任没几天,他们就敢打你的主意了,真真是狗胆包天!”殷良慈骂骂咧咧道。
两人正说着,孙二钱过来了。
大帅府的管家在后面追着喊,让孙二钱慢些,当心摔了。
自从祁进被皇帝破例提拔,孙二钱就背着自己的医药箱搬到了中州都城。
这夜殷良慈的人来找,孙二钱就知大事不妙。
赶过来一看,果真是不妙。
孙二钱厉声道:“怎么弄的这药性这般烈,太伤身体了。”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孙二钱发完牢骚就出去配药了,也顾不上再问别的。
等药煎好端过来,祁进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药是给他降温降火的,必须得喝。你将人叫起来,灌也得灌下去。”孙二钱叮嘱完,将药放到床头,转身欲退出去,殷良慈急忙将人叫住。
“哎,孙二钱,你先别走。我问你,祁进是被人喂了那药吧我是不是该帮他缓解一下……只喝药就够吗”
孙二钱沉默,但看殷良慈不像是明知故问,便清了清嗓子道,“我去煎药这么久,你们没有那个吗”
殷良慈不作声。
“殷良慈,你没有看到银秤要难受死了吗!”
孙二钱说完就走了,还不忘将门重重关上。房门砰地一声巨响,撞得殷良慈耳膜疼,祁进也被吵得皱了眉。
殷良慈轻轻晃了晃怀中的人,“银秤醒醒,药煎好了。”
祁进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被殷良慈脱去,殷良慈也没有穿别的,两人肌肤相贴,祁进身上还在发烫。
祁进被殷良慈叫醒,哑着嗓子迷迷糊糊道:“我疼。”
殷良慈已经将药碗递到祁进唇边,“喝了就好了。”
祁进一饮而尽,把自己苦的说不出话来。
殷良慈的吻早就在一旁等着,不由分说探身过去分担祁进唇舌间的苦。
一吻作罢,殷良慈警告祁进:“以后再不准这样。”
祁进应了一声,往殷良慈身上蹭了又蹭,“多岁,我已经这样了,你就看着吗”
殷良慈不动如山,“你答应我,以后都不准用自己的身体冒险。”
“唉,你果然是不在乎我了。”祁进幽幽说道,“我都这样了,你还逼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