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早贪得无厌,什么都要。
阮茶对顾早,从始至终没有半点感情。
阮茶十岁父母双亡,十五岁被顾早纠缠上,沦为一个玩物,就那么暗无天日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阮茶早就想死了,唯一的牵挂是尚在人间的顾春。
顾春虽是顾早的亲妹妹,但秉性却良善,与顾早截然不同。
阮茶被顾早带回家时,顾春也才七岁,正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嫩生嫩气唤阮茶小哥哥。
两个人互为玩伴,惺惺相惜。
然而顾春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她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家中。
阮茶二十五岁那年,顾春十七岁,被送入宫中。
夜深人静之时,阮茶每每想起顾春便泪流不止。心中郁郁,他这辈子应是再也见不到阿春了。
祁进找到阮茶时,阮茶美则美矣,却宛如行尸走肉。
祁进对阮茶直言,“我预备除了顾早。”
阮茶听闻这事并不意外。
阮茶早就知道,顾早对祁进起了贼心。但祁进跟他可不一样,人家是得势的权臣,岂是他这个草包能要得起的
阮茶意外的是,祁进竟然将这事告诉了他。他可是顾早的人啊。
“祁大人,我不知您是何意思。”阮茶说。
“你知道的。我除掉顾早,不正合了你心意我看得出,你对他厌恶得紧。”
“我未曾这般想过。”阮茶相当谨慎,并不轻易表露态度。
“你在他身边煎熬了十多年,难道想继续这般度过余生么”祁进温声引诱阮茶入局,“你眼下正有一个机会,同他阴阳两隔。”
“我早就死过了。”阮茶魂不守舍道。
阮茶这般不冷不热,祁进登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但祁进又觉得阮茶的话还隐藏着什么他没有察觉的内容。
祁进不肯就此罢休,诈了一句:“那他怎么办呢”
“她”阮茶眸色一亮,随即重归黯淡。
祁进心道果然有个他!既然尚有牵挂,那便好办了。
“只要你肯帮我,我就将他带到你面前,让你和他远走高飞。”祁进承诺道。
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承诺,但阮茶只觉悲凉。他反问祁进道:“你可知我说的那人是谁么”
“洗耳恭听。”
“是当今的皇后,顾春。”
出乎阮茶预料,祁进竟痛快答应了他。
“我不信你。”
阮茶知道祁进是被圣上亲手托举到如今的地位,但他不相信祁进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将皇后带出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