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少割点,别多割了好的。”殷良慈叮嘱道。
“不用你说。”孙二钱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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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殷良慈冲在前锋在某种程度上算是祁进的执念了。祁进就是为了这个时刻才入局的,之前殷良慈打仗遇险但祁进什么都做不了这事儿,对祁进本人的冲击太大。
唉,写完眼睛酸酸的。
为绝美爱情落泪。
……
“无远弗届”出自《尚书·大禹谟》:“惟德动天,无远弗届。”
此刻(上)
祁进失血太多,处理好伤口后昏睡了一整天。
殷良慈怕祁进趴着睡不舒服,便揽着祁进,让他侧着身子睡。
祁进以往不说梦话,这次应该是累极了,梦里也闲不下来,一会去验船,一会去排阵部兵。
殷良慈静静听着祁进时不时的梦呓,一下一下按摩着祁进紧绷的身体给他放松。
祁进梦中唤了十三声殷良慈,十八次殷多岁,二十六次多岁。
殷良慈每次都应:
“祁进,殷良慈在呢,我在呢。”
“银秤,我在呢,多岁在呢,正抱着你呢。”
“嗯,在呢。银秤,我在。你叫我做什么嗯银秤想要多岁做什么”
“银秤,我在,我来你这里了,我来了。”
夜里第二次喂药时,祁进醒了。
祁进酣睡一觉过后,精神恢复得很好,自己爬起来主动捧着碗咕嘟嘟喝药。他一口闷完,嫌弃地砸咂舌:“真苦啊。”
祁进放下碗,一抬头就看见接过他空碗的人不是副手,而是殷良慈。
祁进断片的记忆渐渐勾连到一处,大雾、冲锋、血、沉船、烈响,还有殷良慈中气十足骂他小王八蛋……
祁进懵懵地问殷良慈:“你,一直在这”
“不然呢”殷良慈拽着祁进重新躺了回去。
要是祁进没受伤,他说不定还能配合着演一演征东的对头,现在祁进伤了,殷良慈完全没有做戏给外人看的念头了。
什么宿敌不宿敌、结仇不结仇的,全滚去一边儿的吧。
祁进松松垮垮地趴在殷良慈身上,说起睡觉时的梦。
“我梦见你生我的气,生好大的气。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殷良慈,你为何总是不理我呢”祁进理直气壮地替梦中的祁进声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