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征西的主帅再给孟含笑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他支支吾吾道说:“您就别为难属下了。”
祁进冷着脸道:“让你绑你就绑,就说是我下的令,他不敢声张什么。”
祁进想让殷良慈回去好好休息。他受伤以后昏睡那么久,殷良慈一直在他身边照顾,想来也是极累,若再不休息,纵使他是铁人也会病的。
“真要绑”孟含笑仍是犹疑。
“绑!”祁进令道。
“是客气些绑,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绑”孟含笑拿不定主意。
“当然是客气些!”祁进厉声道,“蠢货,这点事都不会做。若是伤了人,你也不用再回来见我了,我会再提个新的副手。”
“是!”
“撕几根布条去绑,别用麻绳。”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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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他们就不吵了嗷。
夜探
祁进合上眼,怎么都睡不着,满心都是殷良慈。
他叫人将殷良慈绑走,殷良慈会不会生气
祁进闷闷想着,殷良慈再生气也是活该,都怪他擅自做主,竟然要把征西的人留给他。他才不稀罕什么征西主力,他只要殷良慈一个留在身边便已足矣,偏偏他最想要的人留不下来。
祁进躺了许久,一侧身体睡麻。他小心翼翼翻了身,但仍然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直冒汗。
果然啊,睡觉还是有肉垫更舒服,自己一个人躺着,横躺竖躺斜躺都不行,怎么着都不自在。
夜深人静,祁进横竖睡不着,翻身坐起。
窗外明月高悬,祁进慢吞吞穿鞋,披衣,推门。他临时起意,决定去看殷良慈。
守门的人见祁进出来,恭敬跟上,祁进挥手叫住,让他们还守在这里。
“我睡不下,出去走走散心,你们原地歇着吧。”
祁进心道,他没有要跟殷良慈同睡的意思,就是想起来他忘了跟孟含笑交代夜里去给殷良慈松绑。
殷良慈被绑着睡觉定然不舒服,因此今夜他必须去这一趟。
祁进懒得跟营中的人解释,一路上都小心避着巡逻的人,为此绕了点路,耽搁了些时间。
待到祁进终于得偿所愿,溜进海上护卫军给征西援军均出的地盘时,那轮明月已被不知何时飘来的乌云罩住。
殷良慈房中没有亮灯,祁进估摸着殷良慈已经入睡,特意轻手轻脚闪进屋内。
祁进不曾设想,自己一进门会对上众多黑溜溜亮得直冒光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