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渠理了理一丝不苟的鬓角,慢条斯理说:“司少爷请我来,我便来了。”
石翠烟转念想到司越为何请高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长锯指着司越的鼻头质问:“司越,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所以才百般阻挠我对吗先是给我次等白炎,现在又找了个次等手艺人来将我替下”
高渠心生不爽:“你说谁次等呢听到几句恭维的场面话,便真当自己天下第一了这烈响是老祖宗传下的东西,不单是你石家的独门绝技,大家各凭本事,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石翠烟:“哼,你当我不敢与你较量么就怕有些人,心眼没针眼大,在阴处给我使绊子。”
司越轻咳了一下,幽幽出声:“石老板此话听起来着实令人心寒。你做不出烈响便做不出,换个能做出的接着做便好了,如今恼羞成怒,气势汹汹跑过来将罪责都安我头上,未免有些不讲道理。”
石翠烟将半人高的长锯杵到地上,好容易捋顺了气,一字一句道:“我要告官。”
司越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你要告便告。”
当晚,司越就被护州康郡的衙门给带走了。征西大营在康郡地界上,石翠烟自然是去康郡告的司越。
殷良慈知道这事时,司越已经被提走了。
殷良慈一个脑袋两个大,问兰琥:“告的什么”
兰琥:“说司家以次充好,妨碍军务。”
殷良慈:“什么以次充好此言属实吗”
兰琥:“石老板说的,衙门刚开始查。听说司家在万郡已经开始疏通关系了,但是康郡的衙门一听说涉及军务,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要彻查到底。大帅,您看这……”
殷良慈放话:“让他们查。以次充好不是小事,若是误会,伤情分就伤了,若不是误会,那这司家就是活腻了。对了,石翠烟现在在哪让她来一趟。”
石翠烟穿的破破烂烂,脸上也不太干净,一块黑一块白的,殷良慈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问:“你跟司越打起来了”
石翠烟:“没有。哦,这是我干活穿的衣服,破了点,本来就这样。”
殷良慈哦了一声,开口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告官,有没有夹带私仇”
石翠烟轻呵,抱着胳膊愤愤道:“大帅怎么不问问司越有没有夹私仇他为了将我换下来,什么招都想得出!他要是光明正大也就算了,竟然背地里搞我!”
“他竟敢将烂货丢给我!亏我还以为得了宝贝,百般珍惜,舍不得用。要是我早些用,也不至于到今天才发现他给我的都是烂货!”
殷良慈:“你可知他为何要把你换下来”
石翠烟:“他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
殷良慈:“为何他会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
石翠烟显然不太愿意细说,“就……那什么,我以前耍了他一下。可我很快就收手了,他气不过,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我。”
殷良慈思索片刻,发问:“有没有可能,白炎就是这样的,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功用”
石翠烟断然摇头:“不,我被炸过,要不是、反正真正的白炎不是这样的。”要不是司越当时拉了她一把,她这会都不知道投胎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