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舌头并无意义。我知道四爷不会,多谢您宽容。”徐白说。
萧令烜眸色阴沉。
这么会说话、这么能狡辩,越看越心烦。
她朋友骂他时,她一句不反驳,听得可爽了;轮到骂萧珩时,她没一句落下,字字有解释。
不知所谓、自私狭隘!
“徐小姐,你当心点。”萧令烜低声道。
他转身走了,没有去找萧珩。
他把萧珠从包厢拎了出来。
回到小公馆,萧令烜问石铖:“有没有办法给阿宝换个家庭医生?”
“大小姐很喜欢徐小姐。”石铖如实道。
萧令烜深吸一口烟。
麻烦。
他去找萧珠谈。
开门见山:“换个照顾你的医生。不是医生也可以,条件随便你开。”
萧珠手里转骰子,躺在柔软大床上,小小身躯舒舒服服的:“不换。”
“你最好换。”
“我喜欢她,就不换。”萧珠说,“凭什么你叫我换,我就得换?”
“我养你。”
“你可以不养。”萧珠说,“你把我扔了,就当我死了。去给北城周家的夫人报个丧,说她私生女已经没了。”
萧令烜沉了脸:“你要造反?”
“我求你养了?现在后悔养了我,我出生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掐死我?”萧珠拿骰子砸他,“我就要徐白!”
求和
徐白上工时,萧珠向她报信。
“我阿爸想辞掉你。”
“我知道了。”
徐白先检查了萧珠的腿,换药与简单康复后,推着她去后花园。
秋日微暖不寒,雨少,很适合在后花园看书练字。
萧珠不够专心,老想着徐白的差事。
这天顺利下了工,翌日徐白来得很早。
她准备了一盒桂花糕。
上午事情忙完,听闻萧令烜也在家,徐白叫副官把桂花糕送给他,说是自家做的。
片刻后,萧令烜下楼来了。
他穿着短衫军裤,足上军靴底厚,把地砖踩得作响。
“……怎么,收买我?”他睨着徐白。
“不是四爷,这是向您道歉的。的确是我不知感恩,没有在朋友面前替您辩驳。是我的错。”徐白道。
萧令烜薄唇噙了一点讥诮:“你现在会卖乖了。”
“这份工对我很重要。我不仅仅想要钱,也想要这次的经验。有了四爷的‘家庭医生’这个头衔,我能寻到一份不错的差事。”徐白说。
“那就脑子清楚点,知道谁才是你长官。”他冷冷说。
徐白道是。
萧令烜绕过她,下楼去了。
徐白跟着下去。
萧珠坐在客厅长沙发里,等着吃饭。旁边摆了一盆白茶花,深秋时节开得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