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一眼。
副官搬过来一张椅子,萧令烜大马金刀坐下,划燃一根火柴。
轻微“呲”地一声,腾起小小橘黄色火苗,衬托着他那双黢黑的眸子。火光跳跃,又泯灭。
“开始吧。”萧令烜说。
石铖点头。
陶二少和他的六名随从,分开关押在两个牢房。
很快,有人牵了狼狗进来。
狼狗壮实,又高又大。它们流着口涎,眼冒精光,
牢房门打开。
饿极了的狼狗,朝着陶二少的随从扑过去。
人的嘶喊、求饶与骨肉被嚼碎的声响,混成了一团。
镇定愤怒的陶二少,先是惊讶,而后是惊吓,看着隔壁的血肉模糊,他吓得肝胆俱颤。
他不停骂萧令烜:“你有本事冲我来!”
“放心,少不了你的。”萧令烜依靠着椅背,慵懒散漫。可能是困了,他眼皮虚耷着。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八条狼狗吃饱了,陶二少也精神错乱了。
他吓得魂不附体,骂声中带着绝望的哀嚎:“我要回家!”
“会送你回去的。难道我要替陶家养傻子?”萧令烜抽烟提神。
满室血腥气,他恍若不觉。
很快,副官石铖拎了一只大铁锤进来。
萧令烜站起身,活动手腕。
“师座,让我来吧,您胳膊有伤。”石铖说。
萧令烜接过沉重的铁锤:“不用你。”
他拎着铁锤进了牢房。
几名副官按住了陶二少。
陶二少看着铁锤,拼了命想要躲,辱骂也变成了求饶:“你放过我,我爷爷会给你钱。你不要杀我。”
萧令烜实在不愿和傻子废话,拎起了铁锤。
一锤砸在陶二少的左臂。
半截手臂顿时血肉模糊,骨头碎裂声闷闷的,并不太清晰。
剧痛令陶二少浑身痉挛。
他昏死了过去。
“送回陶家。”萧令烜站直了腰。
这么一使劲,他伤口又沁出了血。
萧令烜没叫人处理伤口,不想自己的倒霉事被太多人瞧见。
他按住伤口止血。
翌日,徐白上工,中午时问了他的伤。
她自己手背包扎了。
萧令烜:“没什么大事。”
见她转身要走,他又觉得不能如此轻易饶了她,“替我换药。”
军医送来了西药。
徐白检查伤口,虽然有点重新撕开的痕迹,却没有肿胀,收敛得挺好。
她给他换了药,又裹紧纱布。
深秋了,她手指凉,萧令烜肌肤热,故而触感格外明显。
他看一眼徐白。
徐白干活时候认真,心无旁骛,动作麻利极了。
“四爷,这几天别负重。要是撕裂再大一点,就要重新缝合了。”徐白说。
萧令烜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