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年轻时候好说话了,也仁慈多了。”萧令烜继续道,“你好好教导你妹妹,下次别落到我手里。”
滕勇去搀扶滕明明。
萧令烜施施然走了,无人敢阻拦他,任由他来去自如。
他忍了这口气,没宰杀滕明明,只小小讨回一点利息,心情还不错。
路过高安弄时,莫名想要炫耀一下,他打算去找徐白。
他想把这件事告诉徐白,叫她别担心,他没有迁怒她。
却在路口,遇到了徐白和萧珩拥抱。
萧令烜回到家,萧珠还没睡。
她下午补了个午觉,导致她夜里无法入眠。
瞧见他,萧珠有点意外。
“今天舍得回来?”萧珠问他。
萧令烜:“上去睡觉。大晚上在楼下打鬼?”
“睡不着。”萧珠端详他神色,“你怎么了,去哪里受了气?”
萧令烜:“受什么气,瞎猜。谁敢给我气受?”
“看着就不高兴。”萧珠说。
萧令烜:“你说两句好听的,逗我高兴高兴。”
萧珠:“你继续不高兴呗,我又不在乎。”
萧令烜敲她脑袋,骂她是天下第一不孝女。
父女俩闲得没事就要斗斗嘴。
萧珠问他,何时替她报仇,处理滕明明。
“很快。”萧令烜告诉她,“我正愁没有发作的点子,滕明明就送上门。放心,我会拿她喂狗。”
四爷改了口味
萧令烜养了十几只狼狗。
他说“喂狗”,就是字面意思。
萧珠见过的,不害怕,也没觉得兴奋。
就像犯了错要被杀一样,萧珠觉得这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事。
“阿爸,你今天没杀滕明明?”萧珠有点失望。
萧令烜:“债务放在那里,他日一起讨回来,连本带利。你急什么?”
又道,“这么大的人了,稳重点。”
萧令烜要上楼去睡觉,萧珠却想吃宵夜。
她等着吃的时候,萧令烜换了身衣裳,又下楼了。
“这么晚,你还要出去?”萧珠问他。
萧令烜:“很久没出去玩了,去消遣一夜。”
“你不是天天都在外面?”
“在外面就是玩?我一堆正经事。”
“什么叫正经事?”
“帮派的事。还有我的亲信被军政府内部排挤。”萧令烜没有敷衍她。
能说的,他都会给萧珠讲透,而不是把她当傻子哄。
萧珠比较早熟,可能也是他教育的原因:他从不惯萧珠那些小孩子弱智的脾气。
“今天就是出去玩?”萧珠来了点兴致,“玩什么?”
“打打牌、喝喝酒。”
“我也想去。”萧珠说。
“还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