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讲……”
“怎么讲?”萧令烜黑眸冷峻,“是分家了吗?大哥,你要说分了家,往后你的地盘我不能驻足,咱们可就说两家话了。”
大帅被噎住:“胡说什么!”
又道,“总要叫人挑不出错。”
“旁人的嘴,就是专门盯着我挑错的。叫他闭嘴的办法,不是我背井离乡,而是把他的嘴打烂。”萧令烜说。
大帅:“……”
“那几个说话的,都是你儿子的人,一个个想做‘太子党’。”萧令烜说。
大帅:“阿珩还年轻,他没这个能力。你多心了。”
大帅时常气弟弟、气儿子,却都是家务事。
在他眼里,儿子再多毛病,也是他亲儿子,越不过父子人伦;弟弟再恶毒,也是一母同胞亲兄弟。
家事,生的是闲气。
比如说,萧令烜暗示萧珩野心太大,大帅是不以为意的。
萧珩不过是想跟萧令烜争。
“滕勇那个老东西,很偏向萧珩了。”萧令烜道。
提到滕勇,大帅也头疼。
滕勇“功高盖主”,一旦他有心独立,自己成立军政府,对南城军政府是致命打击。
“……我叫你不要惹他!”大帅迁怒弟弟。
萧令烜吊儿郎当点了烟:“我干嘛要惹他?我要宰了他。”
大帅:“……”
推波助澜
大年初一,大帅处理家务事。
先跟幼弟聊。
萧令烜天不怕地不怕,誓要把军政府有威望的老将们都宰尽,滕勇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大帅很堵心。
再跟儿子聊。
儿子跟他说:“阿爸,您把初九的日子空出来,您、姆妈和我,请岁岁吃个饭,正式把退婚的事落定。”
大帅终于舒服了点。
“你想通了就好。饭我不吃,你同她讲。”大帅说。
萧珩表情疏淡:“阿爸,当年是她爷爷救了我的命,才订婚的。如今欺负她家落魄,嘴脸也别太难看。”
大帅:“……”
“初九的晚饭,我已经订好了杏花斋。”他道,“包下了整个饭店,到时候咱们细细说几句话,把这件事解决。”
大帅最终点点头。
他问萧珩:“退婚了,就和罗家小姐订婚吧。”
“再说。”
“宜早不宜迟。”大帅道。
萧珩:“何不等等看?万一罗家倒了,又退亲,我面子难看。”
“罗家怎么会倒?”
“说不定有人希望他们倒,比如说我。”萧珩道。
萧令烨:“……”
很好,一个两个的,压根儿不在乎他的死活,只想搞事。
动滕勇,军政府会地震;动罗家,商界会大乱。
军事与民生,一不小心一团糟,等着其他军阀打过来趁机收割了他们。
亲儿子、亲弟弟,全是讨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