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皙:“姐姐,要不先回去?”
徐白深吸一口气:“饭店又不是他们开的,咱们凭什么要避开?吃饭吧。”
她努力平复心绪。
小伙计陆陆续续上菜。
徐白唇上,还有萧珩落下的触感,半晌都在。
她心头无比晦暗。
那种莫名想要跟他同归于尽,把一切都毁掉的情绪,挥之不去。
她真的恨萧珩。
徐白想,要是订婚时她没喜欢过他,也许就不会这样憎恶他。
有过心动,才会一次次受他的折磨。
萧珩自己活得乱七八糟,所以他要把徐白正常的日子都毁掉,让她跟他一样。
徐白在这个瞬间,再次想到了萧令烜。
他说,给她半年时间考虑。
萧珩的权势与心计,徐白全部对抗不了。
大概只有萧令烜能治他。
“他又有了新欢,我现在凑上去,估计会很不识趣。”徐白想,“我还没有走到绝路,不能浪费机会。”
男人在新欢正浓的时候,是很讨厌被打扰的。
徐白觉得自己不逢时。
每件事,都凑不到最合适的时机。
她看着师姐等人,把翻涌的思潮都压下,表现得很愉快与她们玩,不想扫兴。
薄情的男人
吃喝玩乐一整日。
徐白情绪控制得极好,有说有笑,没人看得出她心里全是沉重。
没去歌舞厅,而是去了电影院。
电影结束,晚上八点了,便各自回家。
萧珠今晚还住雨花巷,明早跟徐白一起去同阳路。
徐家门口停靠一辆汽车,簇新,车上系了红绸。
“谁家的新车,停你家门口的?”冯苒说。
徐白想起萧珩说,他要送她乔迁之礼,今天会到……
再看这个车……
徐白敢收萧令烜的重礼,因为她可以通过辅导萧珠来还人情,可她不敢收萧珩的。
“徐小姐。”有人站在汽车旁边。
是宋擎,萧珩的第一亲信。
他总是带着微笑。生得英俊,笑容和煦,故而他看上去无比亲切。
“宋擎,好久不见。”徐白没打算直接撕破脸。
她惹不起。
“这段日子一直忙,没顾上看望你,见谅徐小姐。”宋擎笑道,目光看向冯苒,“冯小姐,你也回城了?”
冯苒想起那晚,宋擎到她家,与她大哥、父亲密谈,蛊惑他们替萧珩“冲锋陷阵”,用他们做踏脚石,给萧珩换取筹码,她心里就恨不能一刀宰了他。
她没徐白那么好涵养。
冯苒很清楚,冤有头债有主,她的父兄是为萧珩牺牲的;宋擎是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