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醉憬没动,而是拿着资料卡上前,确认道:“温先生,你确定这条项链是你按造原来那条防的吗?”
温明海得意道:“当然,我妻子的遗物,我还不知道它长什麽样吗?”
这句话落,师醉憬松了口气。
因为温明海真的没注意过这条项链长什麽样。
果然,家庭里背叛者敷衍的报应终会回到他们身上。
“那请问这花心的设计为什麽是空的?”
温明海不想再跟师醉憬胡搅蛮缠,“这是我妻子的设计,我怎麽知道?”
“它的原始设计就是这个样子,就是镂空的,我是仿的,你听不明白吗?”
胜券在握,师醉憬轻笑摇头,“很抱歉,这条项链不是你的。”
缓缓从自己脖子里掏出一条项链,一个檀木小盒子的设计。
早在傅郁升描述项链的内容时,他就有预感自己身上这个吊坠来历不凡。
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重新看到当年那场惨烈的车祸场景。
也没有想到这颗吊坠会出现那里。
他有预感,那场车祸,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想起来,他的记忆是有缺失的。
取出盒子里的白玉郁金香吊坠,师醉憬将主体拿了过来,在衆人的疑惑中,缓缓将白玉吊坠卡了上去。
严丝合缝的设计,完美无瑕。
见温明海张嘴还想狡辩,师醉憬抢先一步道:“这吊坠镂空的细节装饰部分,镶嵌的是这块主体紫水晶的原石,成分绝对一致。”
“温先生应该不会想再花时间去检测吧。”
“毕竟这年份摆在这里,二十几年前的技术,跟现在必然有差别。”
“温先生还是赶紧去找你自己那条仿制的吧。”
温明海摆着脸,明白自己着了师醉憬的道,可眼下真去检查,他也讨不到好处。
不管师醉憬手中的那个吊坠真假,但只要一检测,就能发现这条不是现做的,而且昂贵的水晶原石都有自己身份证明,真假很容易查到。
傅清婉那麽多珠宝,他也不确定这条有没有做遗産公证。
他只知道只有这条能拿捏傅郁升。
刚想着利用傅郁升父亲的身份将项链拿回来,谁料师醉憬已经看出了他的意图。
再次抢先道:“这条正品是傅郁升的,我就先帮他拿走了。”
“毕竟他亲手放在我这里保管,我可不能弄丢了,很贵的。”
在温明海的不甘中,师醉憬将项链拿了回来。
东西回到自己手里那一刹那,师醉憬的腿脚瞬间软了下来,小心将东西收好。
而在一旁见证了一切的傅凌,看向师醉憬的眼神突然危险了起来。
转身上了电梯,来到顶楼的总统套房里。
见傅郁升还在看大厅的监控,视线死死盯着逃过一切的师醉憬,瞬间感觉讽刺意味拉满。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讥讽道:“你猜对了,另一半真的在他那里。”
“从现场他从容的状态来看,他早就知道两条项链是一对。”
“所以才会给温明海下套,逼他说自己仿制了一条。”
“这人很聪明。”
傅郁升一把关掉监控,将平板也扔了出去,沉默不语。
傅凌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奇道:“他那小盒子设计还挺独特,看他那小心的样子,平时应该保护得很好。”
“你是怎麽知道盒子里是你送给温洛的吊坠?”
“你不会是在得手後,好奇打开过吧?”
从兜里掏出一块黑巧放进嘴里,傅郁升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几个月前,他跟师醉憬在酒吧重逢的那晚。
两人摔倒後,那条项链不小心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