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海只是心虚,因为我母亲生前很强势,他其实是在害怕我母亲留了後手。”
“这一切不过都是源于他对婚姻不忠的恐惧。”
说着,傅郁升擡眸看向师醉憬,“谢谢哥,谢谢你帮我留住了它。”
松开掌心,看着这空缺的部分,傅郁升语气满是失落道:“其实少了花心部分,它就是一个残次品。”
“2。74亿美金,他们也是真敢说,真不怕闪了舌头。”
“这种私人定制的物品,除了原材料和工艺费,没有品牌加持,根本值不了这多钱。”
师醉憬对于这些珠宝的价值并不是很清楚。
那天新闻出来的时候,他看着就一张绢帕包着的项链,突然感觉就像一个烫手山芋一样。
赶忙找盒子将这东西供了起来。
他所有违约金加起来都没有这条项链值钱。
只能说豪门不愧是豪门,随便一样东西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师醉憬没有听出傅郁升的试探,而是好奇道:“那这它现在的价值大概多少?”
傅郁升随手将项链放在桌面上,“2。74亿美金肯定是没有的,不过2。74亿人民币还是有的。”
师醉憬被傅郁升这随意的态度险些气到吐血。
他现在每个月三千的车贷都够他头疼的,对方却就这麽随手将上亿元的物品乱丢在桌面上。
还不等师醉憬说傅郁升败家,傅郁升突然又补充道:“前提是,它是完整的。”
“毕竟就算是流传千年的古董,碎片也是不值钱。”
“温洛当年要是知道这东西具有这麽高的价值,估计就不会将那另一半丢掉了吧?”
师醉憬收东西的手一顿,一番心理斗争後,他还是打算先不将另一半在他这里的事情说出来。
不是他贪图这东西的价值,而是有些事情,他还需要这条项链去寻找真相。
师醉憬的迟疑被傅郁升看在眼里,他一直在等待师醉憬跟他坦白。
可结果让他失望了,师醉憬将项链收好後放到他手里,并不打算将另一半还给他。
也并不打算告诉他,另一半为什麽会在他那里。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陷入了沉默。
很快门铃被再次按响,师醉憬起身准备去开门。
傅郁升却抢先了一步,“我去吧。”
师醉憬也不争抢,而是解释道:“大概是胡月将牧牧送回来了。”
“这几天我不方便出门,都是靠他帮我溜牧牧,帮我买菜。”
傅郁升一开门,迎面而来就是一个清爽男大的元气笑容,“槿花,我……”
看见开门的人不是师醉憬,胡月还一脸疑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楼层。
可自己家就在隔壁,怎麽可能走错。
反应过来的胡月探头朝屋里看了看,不等他问起傅郁升是谁,“你……”
手中的边牧便立马挣脱手绳扑向了傅郁升。
傅郁升瞥了眼胡月,对于对方叫师醉憬的方式很是不满,“啪”一声,就将门重新关上。
“这人谁啊?”胡月被傅郁升的态度气到。
“啪啪啪——”
门被重新打开,不过开门的还是傅郁升。
胡月见对方又要关门,赶紧伸了一只脚卡在门上,双手抵着门框,不客气道:“你谁啊?”
“槿花?”
“槿花你在家吗?”
傅郁升一边抠胡月的手,一边愤怒道:“闭嘴,槿花也是你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