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醉憬诧异道:“这是你的声音?”
“我怎麽听着……”不像呢。
有了思考之後,师醉憬突然觉得面前傅郁升的声音听起来也好陌生。
立马反应过来,是他的听觉又出了问题。
这种听觉紊乱的情况不是没有出现过,只是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经常将霍凌峰的浑厚磁性的声音听成中年大妈的声音。
把师栩安的声音听成小女孩的声音。
傅郁升还在等师醉憬後半截话,蔡尚突然走了过来。
“郁升,对不起。”
“昨晚的事情是我的错,我没有资格指责和质问你,更不该质疑你。”
“更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师醉憬思考被打断,擡头看向一脸惭愧的蔡尚,又看了看傅郁升。
傅郁升不表态,甚至视线都没有给到蔡尚。
“哼。”冷哼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他的道歉,然後留给对方一个傲娇的侧脸。
见傅郁升不理自己,蔡尚垂头失落道:“对不起。”
“刚才韩哥跟我说了,说视频可能是楠南流传出去的。”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们说。”
楼博兮几人见状也围了过来。
“其实,早在我们更换练习室的前一天,我就在那间练习室里见过楠南了。”
“我当时逃避训练,躲到了那间空的练习室,本来还在好奇,这麽紧迫的阶段,练习室里竟然没有人。”
“我躲在桌子後面玩游戏,听到有人开门时,吓了一跳。”
“见来人是他後,我既惊喜在这里见到他,又疑惑他为什麽会鬼鬼祟祟出现在这里。”
“我发现他拿着一堆电线,好像在装什麽东西,神情紧张,一直盯着门口。”
“他离开後,我本想去看一下,他想干什麽。”
“可刚好有舞蹈团进来排练,我就只能先出去了。”
“之後因为憬老师要加入我们的表演,整个舞台需要重新排练,我压力很大,一时紧张就忘了这件事。”
“直到昨晚,我又看见了他。”
“晚上练习结束後,我尿急去上厕所,跟队长他们分开。”
“回来的时候就遇到楠南。”
“他见我看见他,一开始很紧张,可是在确定我刚从厕所出来後,又明显松了一口。”
“之後他约我去吃宵夜,跟我说了他这些年的经历,说他过得很辛苦,他很羡慕我成功出道。”
“然後告诉我他终于也要出道了。”
说到这,蔡尚突然擡头看向大家,“对不起大家,要是我早一点发现,或者我早一点说出来,就不会发生这麽多事了。”
蔡尚是真的感觉对不起队友,眼角猩红,语气也带上哽咽,“我真的不知道楠南会是这麽一个人。”
“他以前,他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他善良,单纯,乐于助人。”
“可能是这些年他一个人过得太辛苦了,所以才会……”
“噗嗤——”
蔡尚还想为陈楠南辩解什麽,傅郁升突然没忍住嗤笑出声。
回身看向蔡尚,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人,“真真是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蔡尚,想继续在这个圈子混,不多长些心眼子是不行的。”
“陈楠南可不是你眼中善良单纯的小可怜,他的手段可多着呢。”
“一个被林氏封杀的人,连名字都不改,转头就被陆氏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