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看你的眼神,很明显不是第一次见面。”
“可白天的时候,你明明还在问我楼下他是谁?”
又是温洛的事情,师醉憬是真的没想到这人对傅郁升的影响这麽大。
坦白道:“我不认识他。”
“但是,我可能在十几年前就见过他。”
“细算时间的话,大概是在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
那不就是温洛性情大变的那年。
傅郁升心跳越来越快,感觉真相就在眼前,“你当时在哪里见过他?”
“他当时在做什麽?”
师醉憬记忆虽然断断续续,但提起这件事,他的态度也立即冷了下来,“青城罗歇海湾。”
“他弯道超速逆行,导致我姐夫躲闪不及,撞到了石壁。”
“我姐姐,姐夫当场身亡。”
“安安当年才四岁,差点也没救过来。”
这话一出,瞬间浇灭了傅郁升探寻真相的心。
一道更大的隔阂出现,压得两人都险些喘不过气来。
傅郁升本来还想问项链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根本开不了这个口。
十四年,肇事逃逸的追诉期都过了。
难怪那年回来後,温洛突然性情大变。
难怪他说项链丢了,是丢在现场了吧,不然也不会出现在师醉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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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彩排,Dawn的节目彩排在晚上七点,好在时间比较靠後,他们还能争取一些练习时间。
昨晚匆匆睡了三个小时,一大早,衆人又匆忙起来排练。
只是房间里少了一个人。
傅郁升不知道去哪里了,连师醉憬都联系不上他。
电话再次无人接听,师醉憬开始自责,要是昨晚没有将那件事告诉他就好了。
收起手机,长叹道:“算了,我们先去吧。”
“时间不等人。”
相较于衆人的急迫,另一边的傅郁升则是在“温洛”的公寓坐了一晚上。
昨晚临近三点练习才结束。
他没有选择跟衆人回酒店,而是一个人默默回了家。
他想去找“温洛”要个说法。
可惜“温洛”不在家。
之後他又找到“温洛”的公寓,没想到一进门就是一地的衣服,房间里还传来一些不可言喻的声音。
怕画面辣眼睛,傅郁升选择在客厅等待。
直到天明,“温洛”才披着凌乱的睡袍出现,边打哈欠,边吐槽道:“还在呢?”
“听了一晚上,不嫌恶心了?”
傅郁升冷哼撇头,“叫得难听死了。”
“温洛”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闻言嗤笑道:“难听,你还听一晚上。”
“说吧,找我什麽事?”
看着面前这张,自己看了二十几年的脸,几乎毫无变化。
可这人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傅郁升面露疑惑,一脸认真道:“温洛,你是不是早就死了?”
“你现在是鬼魂的状态,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