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尚未成熟的脸庞,比之他舅舅少了几分男人的韵味,多了几分面对困难无措的纯真。
“师栩安?”傅郁升试探问道。
师栩安靠着宋摘星的肩膀,朝着傅郁升挑眉应下自己的身份,“终于见面了,牧牧他爸。”
“我们俩还真是没缘分,你在我家住了这麽久,我们俩竟然从来没有见过面。”
傅郁升无语翻了一个白眼。
随後露出一个浪费时间的表情,转身就去按电梯。
师栩安却先一步挡在他的面前,阻止道:“先别走啊,我有事问你。”
面无表情地绕过师栩安进电梯,刚刚被这人耍,傅郁升现在一点都不想理会面前这人,“我对你无话可说。”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舅爸的行踪呢。”师栩安胸有成竹道。
他也不阻止傅郁升的动作,只是镇定地看着他。
果然,在电梯关闭前的最後一秒,傅郁升一步跨出电梯,不耐烦道:“说。”
师栩安很是得意,转身道:“回家说吧,我可不喜欢在楼道里大喊大叫,肆意谈论别人的私事。”
这内涵的话,听得傅郁升气得牙痒痒,看着面前这张相似的脸,露出那贱兮兮的表情,他就有一股无名火。
要不是看在你是师醉憬外甥的份上,非得让你整整容。
冷哼一声跟上两人的脚步。
只是一进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牧牧的食碗和玩具都不见了,心里立即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傅郁升将师醉憬这段时间在娱乐圈的境遇简单概述了一下,最後还不忘内涵师栩安才是那个累赘。
师栩安也不气馁,他清楚知道自己是师醉憬生活的动力,他健康地活着就是师醉憬最大的目标。
两人势均力敌,谁也不让着谁。
看到师栩安听完师醉憬这番境况,还这麽镇定自信,傅郁升不得不感概,被爱包围长大的孩子,确实比旁人多一分天然的自信从容。
想到自己也算是长辈的身份,傅郁升先一步撤去了强势,背靠在沙发上,道:“好了,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
“现在告诉我,师醉憬在哪里?”
师栩安擡手接过宋摘星贴心送来的水,淡定道:“不知道。”
“砰——”
傅郁升一拳落在茶几上,愤怒道:“你耍我?”
看着傅郁升沉不住气的模样,师栩安轻笑道:“急什麽,我话还没有说完。”
“大概周二那天早上,我舅爸发消息跟我说他老毛病犯了,需要找个地方修养几天,散散心。”
“他把昭昭牧牧也带走了,这一点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这种情况之前不在少数,一般这个时候我都联系不上他。”
见傅郁升还是不放心,师栩安又道:“放心,再过两天他就回来了。”
傅郁升并没有被这个说法安抚到,起身不悦道:“不行,明天之前,他必须出现在剧组。”
“一般这个时候他会去哪里?”
师栩安摇摇头,“不清楚。”
“但周二那天我回来过,看到是秦叔接他离开的。”
傅郁升一愣,“秦叔又是谁?”
师栩安并不知道秦方背叛师醉憬的消息,以前师醉憬忙的时候,他的很多事情都是秦方处理的。
他对秦方的印象不错。
这也是师醉憬不愿意告诉他的原因。
“我舅爸的经济人——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