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脸,但从外形看着女人容貌相当不错穿着也时尚,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谢桑宁觉得这漂亮女孩不愿意露脸,肯定是因为司家的迫害受到了很大的心灵伤害,到现在心里都有阴影。
观众席上其他的几个家庭也走了过来,围着司天南道谢,说了很多感激的话。
当然还有一些受过伤害,却不愿意出面的家庭没有来。
大家寒暄了一阵,司天南跟谢桑宁在前面的一排落座,等着开庭。
没多久,法官就来了,在法官席上就座,宣布开庭。
紧接着司伟东王婷夫妻跟司天北一家三口被带了出来,他们三个都被武装人员押送,穿着蓝色带条纹的制服,其中司法伟东跟司天北的头发都变成了很短的平头,虽然样子狼狈了些,但两人还是一副嚣张的样子,都肆无忌惮地看了全场的观众。
最可恶的就是司天北,并不觉得自己会被判刑,他瞧见了观众席上的那些受害者,还冷笑了一声,眼神轻蔑。
最后面的王婷一头长发用一个极为普通的发圈扎起来,也没化妆,看上去就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没了平时的风韵和时尚的服装,她还不如观众席上的那些阿姨呢。
一家三口都觉得司家就是经济问题,只要交了罚款就能获得自由。
可是当他们看见坐在观众席最前面的司天南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就知道事情要糟糕。
那些受害者家属看见司天北猖狂不悔改的模样,都怒了,他们神情愤慨地指着司天北一顿怒骂,甚至有人冲了上去对着司天北拳打脚踢。
法官敲了几下锤子:“肃静,肃静!如果不能保持安静,你们会被驱逐出去。”
观众席上的那些受害者才冷静下来,重新回到座位。
司伟东并不知道观众席上的那些家属都是指控司天北的,他只认识另外一边观众席上的那些人,那些都是司家一次拆迁过程中的受害小区的居民。坐在最前面的就是死了人的那一家的家属,年过七旬的一对老人,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
那次事件中,他们的儿子被拆迁队当场打死,儿媳后来也自杀了。
现在家里就剩下孤零零的两位老人和刚刚成年的孙女了。
“畜生!还我儿子儿媳的命!”老者指着司伟东怒骂。
司伟东并不觉得羞愧,当初拆迁的时候,他可是出了拆迁款的,是他们自己不搬,被人打也是活该。
他一脸倨傲跟冷漠,还昂着头站在被告席上。
司天北看见那些受害女孩,大多数他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其中一个,身材特别火爆,长相很甜美,那个女孩,他折磨了三天三夜,还让自己的哥们一起上,还拍了视频。
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不过他也知道女孩不愿意,事后他给了女孩十万块钱,让女孩滚。
女孩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家里没钱没势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女孩当时也去警局告发司天北了,可是司天北在警局有人,司天北不但没有受到惩罚,还要挟女孩老实点,不然她们一家就死定了。
女孩还被警局关了半个月。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直到司天南找到她,女孩一家想都没想就决定来出庭作证了。
司天北瞬间就明白观众席上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了,他看见了神情镇定的司天南,愤怒的质问:“这些人都是你找来的吧?你也是司家人,你就那么喜欢看司家家破人亡?”
司伟东也看过来,他低吼着问:“你个逆子,我是你爸爸,他是你亲弟弟,你连自家人也不放过?”
出车祸
顿时,法庭上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司天南,就连法官也看了过来。
司天南表情镇定自然,他连站起来都懒得站起来,就这么坐着回答司伟东:“你也知道你是我爸爸?我妈当初那么爱你,那么扶持你的事业,是你怎么对我妈的?就在自己家里,在我妈的眼皮子底下,跟我妈的妹妹滚床单。我妈知道了,你不但不认错,还家暴我妈?就算我妈跟你离婚,你也不放过我们母子。你有资格做我爸爸吗?”
司伟东的脸色白了白,他有些慌乱的看向四周,果然不出所料,四周人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看他就好像看人渣一样。
因为观众席上都是受害者,所以大家对司天南的话深信不疑。
“人渣!”
“畜生!”
观众席上的人都义愤填膺地怒骂。
司伟东并没有把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放在眼里,对这些骂他的话毫无心理压力,不但这样,他还继续训斥司天南:“那都是你妈自找的,谁让她握着司家公司的股份不放手?如果不是她太贪心,我会那么对她吗?还有你这个混账,竟敢对亲生老子下手,我出去一定弄死你!”
他说了威胁的话,法官立刻敲了锤:“请被告注意言辞!”
看押他的武装人员也提醒他:“安静点。”
司伟东眼神轻蔑,只是扫了一眼法官,身边的武装人员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他继续对司天南输出:“告诉你这么多年想弄死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他们都死在老子前边了,就你这点手段,这点人,还想弄死我?”
他态度嚣张,声音高亢。
司天南对司伟东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这种态度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能不能弄死你,走着瞧。你所依仗的不过是袁家,也许你还不知道,袁副市长已经落马,而且据说上面的一个姓章的高官也因此落马。你还有信心被无罪释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