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鄙夷地瞥了一眼刘丽丽:“还不快点带路,让我把礼服当面送给宁小姐,你不过是个下人,敢耽误主人的事情?”
谢肖娜眼神里也流露出一抹得意和轻蔑,她故意让刘丽丽下不来台的。
刘丽丽挺生气,她确实是谢家的佣人,可也是凭自己劳动拿工资的,谢家主人还没有瞧不起她,对方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哼,你不过是个卖衣服的,薪水还不如我多,你有什么资格见宁小姐?”
谢肖娜火气上来了,刘丽丽当着她的面羞辱她请来的人,这不就是羞辱她,她抬手就去打刘丽丽,可是她坐在轮椅上,根本就够不到刘丽丽的脸,只好气呼呼地作罢。
她呵斥刘丽丽:“听见我说话了吗?带她上去,这件礼服很重要,是今天宁宁姐要穿的,你耽误了时间,我让妈妈开除你!”
刘丽丽已经不把谢肖娜当主人了,态度也很不客气:“娜娜小姐,宁小姐早就说过,她请朋友定做了礼服,这两套礼服她都用不到,还是别打扰宁小姐了吧。再说,您又不是这个家里的人,这里还轮不到您发号施令。”
她就站着不动,不把谢肖娜当回事。
谢肖娜气的拍轮椅的扶手:“你敢不听我的?”
刘丽丽也不客气,一点也不怂:“我只听谢家主人的,娜娜小姐您,早就不是这个家的成员了。”
谢肖娜怒哼一声:“跟我来,我带你上去。”
刘丽丽虽然看不惯谢肖娜,但也不敢真的拦着,只能跟着两人上了三楼。
谢桑宁打开门的时候,诧异了一瞬,就问后面的刘丽丽:“不是说不要这套礼服吗?怎么还送上来了?”
刘丽丽不客气地告状:“是娜娜小姐非要送上来的,她还瞧不起您朋友的礼服,说您朋友是蹩脚的裁缝。”
她挑了挑眉,跟谢肖娜对视一眼,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谢肖娜气坏了:“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你不过是个低贱的下人,也敢说主子的坏话?”
刘丽丽很反感谢肖娜的这种态度,从前她在这个家住着的时候,就总瞧不起佣人,说话难听,还总用命令的语气,动不动就骂人,现在她都被赶出去了,还把自己当主人,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的主人是先生太太和两位少爷,还有宁小姐。娜娜小姐只是客人,您才没有边界感呢。”
谢桑宁跟梅眉都在偷笑,很赞赏刘丽丽说的话,某些人确实是太没有边界感了。
谢桑宁呵呵轻笑,问谢肖娜:“你一口一个主子的,还真有趣,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人家是佣人,不过人家也不过是在我们家打工的,凭自己的劳动拿薪水,并不是你的下人,你说话呀,最好客气点。”
谢肖娜火冒三丈,但为了今天能让谢桑宁丢人现眼,她还需要忍一忍。
“行了,别装什么好人了,不过是个佣人,你这么维护做什么?说正事,这是我给你订的两套礼服,你赶紧试试。”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付店长有些意外,她根本不知道谢肖娜被谢家赶出去了,根本不是谢家的主人了,她有些后悔在衣服上做手脚的事了。
得罪了谢家,她有好果子吃!
她有些心虚的把衣服递了出去,她知道自己会倒霉,也得按照谢肖娜的安排做,谁让她收了钱呢?
谢桑宁低头瞧了一眼:“不用了,放一边吧。”
她都没接,给刘丽丽使了眼神。
刘丽丽哼了一声,十分嘲讽地接过两个手提袋,随便往地上一放,还盯着付店长跟谢肖娜,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样,送上来又怎么样?人家连看都不看。
谢肖娜确实窝火又生气,质问谢桑宁:“我辛苦订的衣服,花了不少钱,你就这样对我?”
小杂种,你故意的吧
谢桑宁看她炸毛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带着笑意反问她:“上次我回归宴,你也给我订了礼服,而且是三套,结果呢?三套衣服都被人做了手脚,那么重要的场合,我差点没衣服穿。”
她就这么巴巴的看着谢肖娜,不客气地指出对方的黑历史:“我担心,你这次故技重施,又在衣服上做手脚,到时候我出丑了怎么办?我信不过你。”
谢肖娜看出来对方的讽刺之意,她连连摇头:“你觉得同一个招数我会用两次吗?这两套衣服没问题!”
她这次当然没有把衣服做得快脱线,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脱线露出皮肤来,她换了一种方式让谢桑宁出丑。
谢桑宁呵呵一笑,两手一摊,根本就不买账。
谢肖娜指着床上的两套礼服,估计那就是谢桑宁所谓的朋友做的:“你朋友算什么东西?是街边裁裤边的还是家里做围裙的?她做的衣服能见人吗?到时候你穿着这种衣服见人,那才是丢人呢。”
梅眉吃瓜吃得好好的,结果吃到自己身上,顿时就很不爽。
她拿起床上的衣服,指着衣服胸前的logo:“我是g品牌的设计师,不是街边裁裤边的,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她生气地哼了一声:“你身上穿的那件,就是我做的。”
谢肖娜轻嗤一声,神情很是不屑:“别装了,g品牌设计师会做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未婚生子?真是笑掉大牙。你不过是长得漂亮点,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拿一个仿品也来糊弄人,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梅眉也不客气:“你不识货就算了,何必贬低别人呢?”
她把衣服的logo放到谢肖娜眼前:“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正品还是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