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看了眼丈夫,眼里有些嫌弃,“你不知道立东跟你女儿说的话?”
陆鹤年一怔,“立东跟她说了什么?怎么一天无精打采的?”
他真是迟钝了。
想不到闫立东的几句话,怎么会对女儿有这么大的影响?
“你们住得那么远,你担心什么?”
陆星无言以对。
向云也无言以对。
陆鹤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的问题?
家属院。
姜桃绣了一天的被子,等到晚上时间差不多了,她才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去厨房做饭。
准备放米下锅的时候,她才突然反应过来,陆野今天不在家。
她一个人吃晚饭……
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突然又变成一个人,她还有些失落。
食欲也不怎么好。
简单的煮了个面条,窝了一个鸡蛋在上边,就可以吃了。
姜桃刚准备吃面,外边传来一阵啪啪的拍门声。
她有些疑惑,抬脚走到门口。
软声询问,“是谁?”
“是我,闫立东。”
门外传来闫立东的声音。
姜桃一怔,闫团长?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难不成是陆野出事了?
姜桃想到这里,吓得立刻打开了门。
“闫团长,是陆野出事了吗?”她声音有些急促。
脸色也有些苍白。
闫立东见状,立刻否认,“不是,陆野没事,是我有事来找弟妹。”
得知陆野没事,姜桃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脸色恢复了正常,情绪也恢复了平静。
“闫团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规规矩矩的询问。
闫立东脸色难得的有些愧色,他眼神闪了闪,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裤腿缝。
半晌,才出声问,“那个,弟妹,我之前听阿野说,你有能够治好伤疤的药?”
姜桃眨了眨眼。
明白了闫立东过来的目的了。
“我这就给您拿。”
“您稍等一下。”
她说着转身进入屋内,借着门的遮掩,从九层楼里把祛疤的药膏拿出来。
一大盒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