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苏木去茶水间泡了一碗面出来,正好看着一个戴着口罩墨镜的女人从过道经过,朝着那个空中办公室走去,上楼。
黄苏木嘴里叼着的叉子掉了。
创投部的俩同事从后面过来,“哇哦,什么情况?”
“这不会是······”
“应该是······”
“我靠。”
黄苏木一脸激动地小跑过去把泡面放在工位,又小跑着过去那边的楼梯,趴在那里往上看,间谍似的把手机拿出来跟谢宁发消息,“宁,悄悄给我打电话,但别说话。”
谢宁在贺承风倒咖啡的间隙里接到消息,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照做了。
下一秒,门被推开。
谢宁安静坐在门后角落那,被完全忽视了,他办公室太大。
女人的帽子口罩摘下来,露出一张白皙美艳的面容,五官精致。
贺承风转身时候深深拧眉,“你怎么来了?”
她在前台露了脸,又说自己找贺承风,直接进来,没拦住,公众人物,要是闹起来对银光总归不太好,谁也担不了责任。
她也知道这样或许会让贺承风更厌恶,可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她跟了他一年多,他给了她那么多东西,所以也就以为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特别的。
“承风,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那么美,走上前去的样子楚楚可怜,拉着他,大概任何男人都不忍心拒绝吧。
贺承风瞥了一眼沙发的那个位置,谢宁竟然坐在那不动,换了个有眼色的早就跑了,这女人真是蠢得可以。
贺承风坦荡,从来不掩盖自己的薄情,哪怕从世俗的角度来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介意。
喜欢的时候对着人是深情温柔,不喜欢那就是个十足纨绔混蛋。
贺承风顺势搭坐在办公桌上,姿态松弛,看人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冷,“我说了好聚好散,别闹太难看,两套别墅我让人过户给你,车你自己挑,落户北城的事没问题,还想要什么,可以开口。”
她哭着,哭的没有体面,对外她是媒体口中的冷艳影后,但对着贺承风她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或许她也忘了自己从前是什么样了,明明一开始她也知道不该心存幻想的。
“我知道你没把我当女友,更没想过结婚,媒体乱写,我……我知道,我也不该妄想,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贺承风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他不懂为什么女人一定要让关系有个什么归处,男女之间不过就是那么点事,何必要搞的那么复杂。
他这人的喜欢很浅,可以给钱给物质给资源人脉,因为这些都不是麻烦的事。
一旦要别的,让他觉得烦了,那就万事皆休。
什么温情柔意,你当真了也不是我的错。
贺承风看着她,忽地笑了,“你要是再纠缠,得罪了我是个什么下场知道吗?”
钟星微脸色变了,她没有想到贺承风能这样说,脸上怔着,喃喃地说:“我有今天都是你给的。”
贺承风说:“你有今天是你自己的努力,抓住机遇也是一种能力,都混到这个地步了,别跌下来,别做蠢事。”
“你知道的,我讨厌蠢人。”
她要是个聪明的今天就不该来。
谢宁看着那个女人戴上帽子口罩沉重地离开了,眼睛哭的红肿。
她看得愣住了,眼睛追随着女人消失。
又转回来。
对上一双风流又薄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