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找你的冷面教官给你定制一把新的枪?”
谢宁冷静地说:“危险级别不高,机密程度和重要指数高,信息过几天就会同步给你。”
sammy不等过几天,当下就要问:“要去多久。”
谢宁说:“看情况,几个月吧。”
sammy哦一声,“那你的冷面教官要想你喽。”
谢宁利落起身,又伸手拍了拍sammy炸毛的厚厚头发,“回来会给你礼物。”
说完离开。
sammy愣住,在背后伸长脖子喊:“哦我的宁宁,我就知道冷漠只是你的外表,你的内心是爱我的!我也爱你!”
“你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北城。
谢宁站在繁华里,来往车流不息,银光大厦高耸,她穿了一身黑白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的时候面无表情地轻崴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
车子颠簸,后视镜里的男人皱眉,闭眸仰靠着,伸手揉了揉脑袋,掌心覆盖上半张脸,拢着的鼻梁挺直如悬胆。
张默打方向盘,问:“老板你头疼?是不是工作太晚了。”
贺承风睁眼,“你老板头疼是因为昨晚喝酒喝多了。”
张默,“哦……哈哈……”
他心想,难道老板是去哪里风流快活了?黑着一张脸难道是没被伺候好,他跟了贺承风快三年,知道他工作能力强,但花边新闻也多。
要是哪天他被爆出来桃色新闻,银光的股价也不大会变,因为这哥们名声本来就一片废墟。
早上七点半准时到公司,步履不停地朝着办公室走去,电梯合上的那几秒他目光偶然落在了一个笔直纤细的背影上。
会议一个接着一个,跟打仗似的,贺承风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言简意赅又正中核心。
两个多小时后,回自己办公室,远远隔着玻璃看见里面站着个薄韧纤细的背影。
进去的时候,那人转身。
贺承风定定看了一眼,又越过她,走到办公桌坐下,“谁让你进来的?”
谢宁随着他的身影转动视线,看着他回答:“人事总监。”
没有预约,等了太久,就把谢宁自己留在这了。
宽阔的办公室内气压有点低,他倾身按了电话,对着那边问:“人,怎么回事?”
人事那边声音也有几分为难,“贺总,这是董事会下派给您的秘书,昨天才接到的通知,今天早上办的入职。”
贺承风皱起了眉,不耐烦。
他按掉通话,头也不抬地对着谢宁说:“出门左转下楼,谁给你办的入职再让她给你办离职。”
谢宁静立了几秒,然后转身出去了,正好站在外面那块透明玻璃的位置,微微偏头,看见里面认真办公的人。
贺承风没时间搭理这么个人,却在签字的空隙里抬头看了看。
她没走,在外面站着。
素着一张脸,挺翘的鼻梁上架着个呆板眼镜,遮住了脸颊上的一点小雀斑。
贺承风扔笔在桌上,谢宁余光瞥见他拿起了手机打电话。
没多久,从电梯上来一个人,西装革履,从谢宁的身边路过的时候看了她几眼,然后推门进去。
梁宽坐到对面,扯了扯领带,“至于吗?这么大火气?董事会伸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跨国收购案拉的战线太长了,他们有顾虑,放下个人来当眼线也正常。”
贺承风抬眼,“你去线上会议谈,收购案进度可以同步汇报给他们,把人给我弄走。”
梁宽清楚他脾气,他最讨厌别人对他的事情干预,偶尔应付董事开会就够烦了,派下个人来就有点宣战的意思了。
可董事会觉得整个银光管理层,尤其是贺承风,不好管控,这次收购贺承风太独断专行,已经惹得议论纷纷。
这个节点,不能这么针锋相对。
梁宽和稀泥,“不至于,看着像刚毕业的学生,没什么城府,应该是被外派过来的,顶多就是个传话的。”
说着看了眼外面的人,又笑着,“实在不行贺总使使美男计,把人策反了,为了公司献身,拿出你泡妞的本事来,不成问题。”
贺承风眯眼看他,脸上的表情是在骂梁宽脑子有病。
他不拿工作开玩笑,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更没时间跟董事会搞什么反间计,一群食古不化的东西,有那时间搞内斗还不如去度度假,把脑子里的水晒干了坐等股票升值不好么,偏要争那一点权利彰显可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