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来吗?”好友看着贺承风问道。
贺承风坐在后排,台上的政员还在夸夸其谈。
他眼睛来回转,漫不经心地答:“来看看。”
整场演讲他脑袋来回地转,想要找个熟悉的身影。
可是一直没看到,再后来,他甚至记不清那女孩的脸了。
只是那转瞬消失的身影长久地留在了梦里,像是什么童话故事的结尾。
睁开眼的时候还很早,昨天谈事倒没喝多少酒,去泳池里游了几个来回。
上来的时候长腿一跃,矫健灵活,湿漉漉地去冲了个澡。
又自己做了个早餐。
做完这一切他觉得很无趣。
打开那个很久没理的章鱼软件,打了几个字,然后删掉,又打几个,又删。
手机扔到一边,在客厅坐着看了一会书,半天没翻页,忽地打电话给梁宽问起那个游戏工作室的收购进度。
梁宽还没起呢,周末被他电话吵醒了,也有点起床气,直接开腔:“你有病吧,大早上的,一天天使不完的劲,闲不住你去种两亩地。”
贺承风:“你才有病,到底什么进度了?能不能行?我要同步信息。”
梁宽:“不是你说的要慢慢来嘛,人家有戒备心,这个游戏玩家很忠实,你要买下来后深挖就意味着改进,得慢慢谈。”
投资其实有时候看的不是什么数据,什么指标,更多的是看人,要人去恳谈,表现出真正让人放下心来的诚意,毕竟这游戏ip是这些人一点点研发出来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
贺承风说:“我过去?可以出差。”
这个游戏的评估数据是今年最佳,他很重视。
梁宽说:“没必要吧……”
贺承风:“我亲自过去可以表现一下诚意,你们后续也能更顺利。”
他真心是这样觉得,最好在收购暴龙拿下游戏引擎技术之前,把这家工作室收购,可以用作整合改进的第一站,这件事算是紧急,否则干嘛把张默都派过去了。
梁宽:“行……吧。”
贺承风挂了电话。
然后又开始打电话。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很久,灭掉,又开始亮,然后又灭,反复很多次但是都没有人接。
黄苏木正在家里的健身房里努力锻炼,喝水的时候看见了电话,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甚至脑子里在想要不要拒接,犹豫片刻还是接了,“喂······贺···贺总?”
那边的声音很沉,“叫谢宁接电话!”
黄苏木:“啊?谢宁在家吧,我们不在一起啊。”
啪地一声,电话挂断了。
黄苏木:有病吧这大哥。
贺承风觉得很生气,谢宁是他的助理,应该随叫随到的,万一像今天一样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临时出差怎么办?
他拿出电脑,神色开始特别认真,浓眉凝着,敲键盘的手指飞快,一行行的代码,很快,电脑上的ip地址显示着谢宁家里的小区。
原来是在家。
但是在家为什么不接电话?
贺承风认为自己需要为员工安全负责,于是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谢宁家,他看着手机上的定位,一栋栋楼找过去,最后眼神飘过一扇开着的窗子,阳台上挂着一件杏色的背心和罩衫,是一套的衣服,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