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豪的饭庄建在距离村口两公里远的山脚下,靠着公路边。
庄肃寒骑着摩托车不到十分钟就到达饭店了。
“寒哥!”
卢超和何兆永已经到了,站在饭店门口等着他,看到他来了,都同时跟他打招呼。
“你们的车呢?”庄肃寒刹车停下来,长腿撑着地。
“在这边,一块放到这吧。”卢超指着门口边上的一处空地,那里停了一排电动车摩托车了,还有几辆小汽车。
庄肃寒骑着摩托过去,找位置把车子放好,卢超过来帮他提着酒,三人一齐往饭庄里走。
饭庄不算很大,只有两层阁楼,阁楼前面有一个大院子,院子围墙下种着一排排翠绿的竹子,还有几株三角梅和紫荆花,都竞相开放,争奇斗艳,红红火火。
紫荆花旁边建有一个大舞台,落英纷飞的舞台下有顾客站在上面拿着话筒唱歌。
这也是饭庄的一大特色,顾客可以边吃饭边k歌,因为这个特色亮点,今天第一天开业就吸引了众多顾客前来吃饭,有的是本村的村民,还有附近几个村的村民。
饭店老板岳豪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接待着顾客,一转身看到庄肃寒带着卢超和何兆永来了,连忙过来迎接:“寒哥,卢超,兆永,你们来了。谢谢你们过来捧场,我给你们留了一个包间了,我带你们进去。”
“不急,”庄肃寒说,塞给他一个红包,“这是我们仨给你的,祝你开业大吉,财源广进。”
“不用不用,”岳豪把红包塞还给庄肃寒,“都是兄弟不整这些。”
“收下,没多少钱,这是我们三个的一点心意,你不收我们可就走了,不吃饭了。”庄肃寒口气生硬地威胁。
岳豪是知道庄肃寒的脾性的,说一不二,只好收下了红包:“谢谢寒哥,谢谢卢超和兆永。”
“不客气不客气。”卢超和何兆永摆摆手。
“都已经是大老板了,今天怎么不整个西服穿穿,打扮气派些,怎么还穿这身旧衣服。”
看到岳豪今天还穿着平时下地干活穿的衣服,胸前还系着一条围裙,卢超忍不住调侃。
“什么大老板,就是一厨师,自己给自己打工。”岳豪说,“走了,我带你们去包间。”
“不去包间了吧,外面凉快些,坐外头吧。”庄肃寒环顾了一圈,院子里还有空位置,于是说。
“对,外面凉快,我们在外头吃好了。”卢超赞同。
“嗯,在外面吃吧,还可以听听歌。”何兆永也道。
岳豪尊重他们的意见,立刻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位置比较好的桌位,离舞台不远的空旷的地方。
“这顿饭我请大家吃,想吃什么随便点。”岳豪给他们拿来菜单,“你们先点菜,我去给你们拿酒水。”
“不用拿酒,我们带的有酒,给我们来壶开水就行。”卢超把庄肃寒带来的酒放桌上,“寒哥专门从家里带来的白酒。”
“怎么还自己带酒,我这边没有么,”岳豪无奈笑着说,“行,你们稍微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拿水。”
岳豪说完就进屋去了,不久后和他妻子一起给他们搬来了几套干净餐具和一壶茶水,同时给他们拿来了几瓶啤酒,几碟小菜。
他妻子叫裴卉青,年纪跟岳豪一般大,是个漂亮能干大方的女人,娘家在县城,和岳豪结婚几年了,两人的孩子已经会走路了。岳豪也是他们四人中唯一一个已经成家的。
庄肃寒等人和岳豪妻子也比较熟悉,看到岳豪妻子,都跟她打招呼,卢超和何兆永叫:“嫂子好,谢谢嫂子,辛苦了。”
庄肃寒则冲她点一下头,招呼:“弟妹。”
裴卉青对她老公的这几个兄弟态度挺好,虽然这几个兄弟经常叫她老公出去喝酒,不过她老公还算顾家,为人也忠厚老实。这几个兄弟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本性不坏,都很仗义,尤其是庄肃寒看着冷峻无情,实则很豪气热心,这次她和老公开饭店还慷慨借给他们钱,解了他们燃眉之急,他们的饭店才能如期开业。
裴卉青是心存感恩的,对他们的到来也非常高兴,热情地招呼他们:“刚刚在店里忙着,没注意到你们来了。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一会儿让岳豪给你们做。”
“谢谢嫂子,你们先去招呼别的客人,我们不饿,先喝点茶水就行。”卢超快言快语道。
“行,那我给你们斟茶。”裴卉青说着就要提起茶壶帮他们倒茶,被眼疾手快的卢超阻止了,“我们自己来我们自己来,岳豪你赶紧带嫂子去忙吧,不用照顾我们这边。”
“好,那我们先去忙,你们一会儿想吃什么跟服务员说,我给你们做。”岳豪说,交代服务员多照顾他们这一桌,然后带着妻子进店忙去了。
“来,咱们先喝一杯。”卢超说,打开庄肃寒带来的白酒,先帮庄肃寒倒了一杯,接着给何兆永倒一杯,最后才给自己的杯子满上。
三人碰了杯子,小口饮起来,一边拿着筷子吃着小菜。
“点两个菜吧,寒哥想吃什么?”卢超拿着菜单问。
“随便,你们点吧。”庄肃寒抿了口清冽的酒,筷子夹了颗炒花生丟进嘴里。